許卿湖讓府上的人把於瓚帶回房間,請了大夫來照料。
於瓚的傷勢嚴重,時時都要解開衣服來換藥,府上的丫頭又都是未出閣的少女,萬萬干不得這樣的差事,許卿湖只好讓姚何去照料於瓚。
姚何一聽此事如遭雷劈,結結巴巴地推辭,道:「我我我我笨手笨腳的,壓根就不會照顧人,還是……還是讓大夫來照料吧。」
許卿湖陰沉著臉道:「讓你去就去,哪來這麼多廢話?」
平時里許卿湖心情好的時候,姚何還敢在他面前嬉皮笑臉,但是許卿湖臉一沉下來,姚何就像被束住了手腳,不敢造次。
曹錯昏睡的這幾日,竟京那邊來了消息。
先皇崩逝,太子行蹤未明,長公主於仲春四月登基。
管豹和水汜皆是一驚,沒想到常年在深宮中一心向佛不問世事的長公主竟然成了女帝,就連郭涉也震驚無比。
管豹:「這男人的天下,什麼時候竟輪到女人來做主了?簡直荒唐。」
短暫的驚詫後,郭涉道:「太子行蹤不明,國不可一日無主,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了。」****一直到晚上於瓚才醒過來,稍微一動身子就痛得額頭直冒汗,一聽到動靜姚何猛地就驚醒了,險些從凳子上跳起來。
於瓚這才注意到房間內還有個人,呵斥道:「誰在這裡?」
「是我是我,」姚何這才起身摸著黑點燃了蠟燭,道:「是我在這。」
於瓚挑了挑眉,道:「這黑燈瞎火的,你在我房裡做什麼?」
姚何:「大人讓我過來照顧你,府上的丫頭畢竟是女兒家,照顧你多有不便。」
「胡扯,」於瓚讓姚何搭了把手坐起身來,道:「你笨手笨腳的能做什麼事?」
「我我我我我可有本事了,」姚何雙手叉在腰間,道:「大夫已經說了,只要你一出汗就要解開衣服擦汗,就只有我願意來照顧你,你就是給我磕頭都不足以為謝。」
於瓚被這小子給整笑了,道:「好啊,等老子傷好了,好好給你磕磕頭。」
這話怎麼聽怎麼不對勁,姚何還聽出了點威脅的意味,道:「不用不用,我就當做善事積德了。」
「哼,」於瓚哼笑了一聲,脫掉上衣,露出受傷的上身,道:「行,你過來。」
姚何咽了咽口水,道:「幹嘛?」
於瓚:「不是說要給我擦汗嗎?站這麼遠還怎麼擦汗?拿眼睛擦嗎?」
姚何這才不情願地擰乾帕子走過去,於瓚坐在床上背對著他,看到於瓚後背交錯的傷痕姚何不禁吸了口涼氣,新傷舊傷疊在一起,觸目驚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