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錯只覺得心臟像被人揪住了一樣的疼,隨後他一直在大堂等著許卿湖回來。
姚何給他沏了一壺茶,曹錯道:「你要是困了就先去歇著,不必忙活。」
過了丑時許卿湖還沒回來,曹錯困得眼皮都有些睜不開了,但還是強忍著困意等他。
許卿湖從外頭回來的時候,腳上的步子都有些打滑,東倒西歪地才走回府上。
水汜見狀連忙去扶了他一把。
還真是稀奇,水汜這人平時睡得很早,今日都這個時辰了居然還沒歇下,許卿湖笑了一聲,道:「文台,你今夜怎麼這麼晚了還不睡?讓你送去狼泉的藥送到了嗎?」
「送到了,」水汜假咳了兩聲,道:「王爺現在,就在府上。」
聞言許卿湖酒都醒了一半,道:「誰?」
水汜:「小王爺。」
許卿湖頓時清醒了許多,他問:「我身上的酒氣散乾淨了沒有?」
「……」方才還沒湊近水汜就聞到了許卿湖身上濃重的酒氣,此時湊近之後更是酒氣撲鼻。
水汜並沒有回答他他身上酒氣的事情,道:「小王爺已經在府上等了許久了,你再不進去的話,他等到天亮也是有可能的。」
許卿湖這才勉強站穩,隨後盡力裝作個沒事人似的回府。
曹錯靠著大堂的椅子閉目養神,許卿湖見他好像睡著了,放輕了腳步,隨後蹲在曹錯面前,小聲道:「錯兒,你睡著了嗎?」
聽到許卿湖的聲音曹錯眼睛一下就睜開了,含混道:「大郎,你回來了?」
許卿湖抬手去摸了摸曹錯的臉,道:「大堂這樣冷,困了怎麼也不知道去房裡睡?」
「我想等著你一起,」曹錯聞到了許卿湖身上的酒氣,問:「你這是喝了多少酒啊?」
「沒喝,」許卿湖起身把人打橫抱起,道:「天冷兒了,別在這兒說話,回房再說。」
曹錯雙手掛在他脖子上防止自己掉下去,他突然笑了一聲,道:「你都喝成這樣了,抱著我好走嗎?」
「好走,」許卿湖把懷裡的人往上掂了掂,隨後皺了皺眉,道:「你瘦了曹知遠,狼泉那邊不給你飯吃嗎?」
曹錯:「沒瘦,還壯實了不少。」
回房之後,許卿湖把曹錯放在榻上,隨後也跟著上去,雙手撐在曹錯身體兩側,把曹錯整個人都圈在自己夠得著的範圍內。
許卿湖飛快地上前去抵住他的額頭,道:「不在狼泉好好待著,怎麼跑回尹安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