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好勞煩的?」陸明姝笑了一聲,道:「我又不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我能做的事情可多了,況且從前我就聽說過嫣然郡主的事情,很是好奇,想見上一面,雖說她現在已經貴為公主了,但我也不是奔著她的身份去的。」
曹錯說不過她,便由著她去了。
陸明姝拿著藥,小心翼翼地灑在曹嫣然的傷口上,道:「要是痛的話就跟我說。」
「好,」曹嫣然淺淺笑道:「你大老遠從涵南過來,沒少吃苦吧。」
塗好藥之後,陸明姝把曹嫣然的衣衫幫她披好,道:「除了風雪太大之外,就沒受什麼苦了,我總是,想見知遠一面的。」
雖說知道曹錯和許卿湖之間的情意,但是陸明姝還是念著曹錯。
陸明姝道:「別說我了,我之前聽說過你和玉珩是有婚約的,可是為什麼你還會嫁給納爾罕?」
曹嫣然道:「人生在世,有很多身不由己的事,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是幸事。」
第145章 開春
開春之後,曹錯帶兵殺回了竟京,竟京人心惶惶,百姓四處逃竄。
世家頓時亂作一團,卷著錢財出逃,只有曹千黛一手提拔起來的鄉野莽夫劉武一步不離地留在竟京給曹千黛出謀劃策。
但是此時的曹千黛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絕境。
夏侯鏡初在竟京街上淒清的酒樓飲酒,醉生夢死。
竟京向來都是繁華之地,從未如此冷清過,但是現在從達官貴族到普通百姓,能逃的全都逃了。
宋文清拿過夏侯鏡初手中的酒杯,憂心道:「別喝了公子,都這個時候了,我們還是趕緊收拾收拾東西回蘇南吧。」
宋文清跟著梁庭遠去尹安討伐許卿湖失敗,九死一生的回來的時候,夏侯鏡初就知道他們已經敗了,無論逃去哪裡都會有人不放過他。
夏侯鏡初搖了搖頭,埋頭苦笑道:「走不了了,無論走到哪兒,曹知遠都不是不會放過我的,與其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東躲西藏的,還不如早些解脫,來世投個好胎,不費心思,榮華一生。」
宋文清知道夏侯鏡初是真的不在意了,但他還是提醒道:「……公子,再不走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是啊,再不走就沒有機會了,」夏侯鏡初道:「文清啊,你趕緊走吧,現在就走,我府上還有些銀子,你拿了銀子之後就趕緊走,不要停留。」
宋文清問:「那公子你呢?」
夏侯鏡初瘋瘋癲癲地笑說:「我就不走了,我還要去給澹臺叔掃墓呢,孤墳冷清,兩個人應該會好些才對。」
宋文清看著夏侯鏡初,道:「你不走了,那我也留下來。」
夏侯鏡初笑了笑,道:「好啊,不過我落下了些東西在蘇南那邊,過幾日你替我拿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