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檀知道,她大衣還在楊素車裡,他估計喊她去取,也有些話急著想問。
包廂只剩她和陸盡燃了。
陸盡燃沒有動,側臉被光影切割,看不真切。
盛檀抿唇,人都走了,她也不用裝了,她沒跟他說話,離開他身邊,起身往外走,把他丟在身後,準備等拿了衣服再回來,也好把身上的西裝還他。
出門時,她餘光遞過去,看陸盡燃開了一瓶酒,倒進杯子里仰頭喝下,濕痕滲出唇角。
盛檀頭都不回地出去,進了走廊才低頭喘過氣,楊素說了什麼,她一句也沒有聽清,僵硬地跟他往電梯走。
燈光綽綽,盛檀的意識收束成一個畫面,是剛才陸盡燃頹然靠著椅背喝酒的樣子。
她腳步停下,忍耐不住轉身看了一眼。
包廂門虛掩著。
西裝上陌生又熟悉的檀木香絲絲縷縷往鼻腔里鑽,跟他年紀其實並不適配,他為什麼要用,也因為「檀」嗎,這種氣息有點沉有點澀,缺了他真面目的恣肆狂妄。
盛檀心臟懸在喉嚨,不知怎麼就走不下去了。
他一個人喝什麼酒……
她挪不動腿,聽見自己說:「楊老師,您先走吧,大衣我過後再拿。」
電梯門打開又關閉,走廊空了,這層樓好像都沒了人,盛檀回身往包廂走,越來越快,到了門口也聽不到裡面聲音,她推門進去,眼前一暗,燈不知道什麼時候關了幾盞,只有露台那邊還很亮。
盛檀邁進包廂,一步而已,腰就猝然被扣住,勾扯著拽到門邊。
她後背靠上牆,門重重關閉,震動聲里她脖頸被迫抬高,男人熱躁的虎口抵著她咽喉,吻鋪天蓋地壓下來,急切地吮咬吞咽她唇舌,不講分寸,肆無忌憚地逞凶深攪。
盛檀呼吸被剝奪,脊柱竄上一陣強過一陣的過電感,口紅揉亂,臉頰耳際大片潮紅,她身上力氣流失,抗拒的動作逐漸強硬不起來,到處都是酸的,連小腹也在酥麻。
她喘不了,急躁的吻密不透風,要把她囫圇吞下去,她被激起逆反心,抓著他短髮,仰頭咬他嘴唇,推著他向後,他箍住她腰身和後頸,親得更狠,抱著她往桌邊椅子上壓,她偏不,寧可撞到桌沿,杯盤碗碟嘩嘩作響。
陸盡燃掃開桌上的餐具,把盛檀提起來放上去,扶著她後腦征伐,她腰不斷向後折,舌尖終於糾纏著分開,她大口吐息,四肢癱成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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