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現在,是很早就不夠表達了。
她隨心所欲地拽開陸盡燃衣襟,襯衫紐扣崩掉滾落,腰帶很涼,硌手,她頭重腳輕,弄不下去,手就肆意去摸他腰腹。
他身體異樣的溫度太明顯,喚醒她少許理智,她想明白了,怒火騰地漲上來:「你在發燒?病了是不是!離我遠了就敢瞞著我,你總是騙我!嘴裡到底有沒有一句真話!連梁原也——」
唇沒有準備地被堵住,喘聲驟停,氧氣奪走,說話的舌不再是自己的,酥得化掉,唇邊浸濕,在燈光里晶瑩地流到下巴。
「不想聽別人名字,別說,不管我嘴裡有沒有真話,現在你嘴裡只能有我!」陸盡燃握著她手放回腰帶上,控著她五指替他解開,「我沒有發燒,被愛的人不會生病,姐姐,我想。」
「你也想,不許否認,」他燙得冷靜全無,任何約束他的都拋開打破,摟著她按在俯視全城的落地窗前,把柔軟的百葉窗簾降下來,她手臂顫巍巍撐著,耳邊被濡濕炙熱的吐息占據,「姐姐,為什麼愛我還冷落我。」
「我好想你,」他咬著她,留下標記般的齒印,即便是在洛杉磯,酒店提供的通用尺碼也有些緊,卻越疼越狂熱,他闖入了蓄滿水的溫泉,「想瘋了也不能放肆,不能過激,我忍著,怕自己貪得無厭,等你找我才敢釋放一點,可你對我那麼淡。」
抽拉開拓,緊密的呼吸仿佛鼓點,她像岸上水份大量流失的魚,口唇在急速合張,鎖鏈的紋身和她胸前用口紅刻上的名字天生契合,共振時引著噴泉決堤。
「檀檀,」他眼睛沾上她的淚,分不清彼此,橫徵暴斂著,「我對你這麼做,你嫌我嗎。」
盛檀收斂不了,放聲失神。
嫌什麼。
嫌髒嗎。
那個字是戳心的咒。
她被抱到床尾,汗津津收攏手臂,把眼眶灼熱的陸盡燃圈住,被推上高空時,她潰不成軍:「傷你的那些都是假話,想逼你放棄我,沒有一句是真心的……我的阿燃不髒,最好,最乾淨,最愛我,最應該被珍惜,是我……覺得自己不能擁有。」
「我害怕,」她微微痙攣,陸盡燃銅牆鐵壁地擁著她,舔舐她睫毛,「怕戀愛,更怕結婚,我沒有信心,怕得到了也會改變,像我媽一樣一無所有,我趕走你,想著不開始就不會受傷,可是那些痛苦都讓你承擔了。」
盛檀頭髮濕噠噠,在閃爍的水光里跟陸盡燃對視,把藏了太久的話說出口:「對不起……阿燃對不起,我膽小過,試圖把你從我這個火坑裡推開,我說了那麼多絕情的話,還從最初就騙你感情,我一直心疼,一直虧欠,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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