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主興高采烈地攬住她:「就在剛剛,渡口的人突然答應放行了!我們可以走了!」
靈愫幽怨地瞪他一眼,指了指自己慘不忍睹的唇瓣。
「是我在替你負重前行!」
閣主說別計較這些細節,指著江河岸邊的一艘船。
「走,去苗疆。」
他握住她的手。
靈愫長吁一口氣,終於要邁入正軌了。
可就在她剛抬起腳準備走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且慢!」
靈愫背後陡然一冷,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握緊閣主的手,「不是叫我們的,別管。」
話音剛落,又聽背後傳來一句:「易靈愫,岑青,你們上得了船,那能靠得了岸嗎?」
光天化日,點人全名,直接威脅。
她倒要看看是誰這麼猖狂。
待轉過身看,卻一臉懵。
閣主卻認得來人:「那是蔡逯他爹蔡檀,蔡相。」
難怪認不出。
她之前並沒與蔡相碰過面。
蔡檀跑得急,氣喘吁吁的。
他自動忽視閣主,緊盯靈愫:「你不能走,我們找地方談談。」
靈愫皺起眉,「沒什麼好談的。」
蔡檀:「我知道沒人能打得過你,但我也想你也知道,蔡家的地位手段如何。」
這就是那該死的上流貴胄的壓迫感了。
她上得了船,能靠得了岸嗎?
她別無選擇,只能跟著蔡檀去到一家沿江而建的茶館。
閣主被侍衛攔在門外,而她與蔡檀,面對面坐下對談。
靈愫滿臉警戒:「蔡相,你到底想幹什麼?」
蔡檀先說了聲抱歉,「我能幫上忙的,就只有給石溪易氏翻案。當年的事,我也有錯。」
靈愫拍了下桌,眼神冰冷:「我不想聽這方面的。」
蔡檀卻自顧自地說著:「我心覺虧欠,所以這次,我不攔你多長時間,只要你能把蔡逯的情緒穩定下來,你就能走。」
靈愫滿頭霧水:「什麼意思?」
提到蔡逯,這個在朝堂上叱吒風雲的宰相,忽然變成了個普普通通的老父親。
「他,瘋了。打那夜他身上插著一把劍,回到家起,他的精神就不對勁了。時而亢奮時而低沉,時而哭鬧自殘,時而喃喃自語。找了所有大夫來看,吃了所有能吃的藥,仍不見好,甚至越來越嚴重。」
「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才出此下策,攔住你,想你或能來幫幫忙。」
靈愫面無波瀾:「我又不是大夫,找我看病幹嘛?」
蔡檀卻反問她:「你難道不清楚,你在他心裡占據怎樣的地位?」
這倒是把她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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