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來看我。」
靈愫氣笑,「我不來看你,你就要把臉劃爛,這什麼邏輯?」
提到臉,蔡逯就捂住臉,聲音埋在手底下,悶悶的。
他說:「你不來看我,我的臉,我的身,就失去了意義。」
她不解:「為什麼?」
他把臉捂得更嚴實,「他們告訴我,你跟我好,是因為我像沉庵。你不跟我好,是因為我不完全像沉庵。你要走,我不舒服,就把臉和身捅壞。」
她的眉頭皺得更深,「他們又是誰?這話不是在放屁麼,你也信?」
他輕聲回道:「他們,是沒被你毀掉的那一部分我。」
蔡逯的話毫無邏輯,驢頭不對馬嘴。跟他交流半天,靈愫也沒搞懂他到底想說什麼。
不過現在,她忽然發現,在沉庵之後的情人們,似乎都把沉庵當成了她的白月光硃砂痣,當成了一座不可攀登跨越的山。
沉庵的存在,仿佛使他們意識到,無論他們如何努力,他們在她心裡的地位永遠不會超過沉庵。
這當真是一個誤解。
沉庵不過只是一個能讓她融入世俗的藉口。
當世俗眾生發現她冷血無情到極致,就會遠離她,排擠她,對她另眼相看。
她不要這樣。一旦成為異類,那她的很多任務就難以再執行下去。
她故意在眾生面前流露她對沉庵的喜愛、緬懷,好讓大家認為她有情有義,忽略掉她骨子裡的涼薄。
這是她的心機和偽裝。
她想,蔡逯應該會懂這些,可惜他實在不懂。
所以她開口解釋:「沉庵沒什麼特別之處。」
蔡逯把手放了下來,臉色發白。
「幾年前,沉庵也像你這樣發瘋。只不過,他沒你瘋得徹底。」
「蔡承桉,你的運氣真好。每次都能碰到我心軟……」
「沉庵胡鬧的時候,我可沒有耐心哄他。」
她不總是能一直保持理性,偶爾也有感性流露。而蔡逯,恰好每次都能碰到她的感性。
客觀來講,這的確是獨一份的「偏愛」。
這些話背後的意義太多了,可惜蔡逯沒聽懂,只傻傻呆呆地看著她。
他沒看太久,須臾,他就因失血過多而陷入了昏迷。
靈愫推開門,把大夫叫來,「去給他治病吧。」
方才蔡逯那一瘋狂舉動,簡直把他爹娘嚇得丟了半條魂。
靈愫走到這對夫婦身旁,「他是什麼時候開始割.腕的?」
沈夫人想了想,說出一個模糊的時間點,「那時他都沒吭氣,還是褚堯那孩子偷摸告訴我們的。」
靈愫倒推了一下時間,得出一個結論:
蔡逯第一次割.腕,是在閆弗大鬧殺手閣年會後。
那時她被閆弗和許多任務絆住腳,沒精力與他打交道。只記得,再見面時,他已經平靜得像正常人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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