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寶寅也不是真的要他做什麼保證,他只是覺得受到冒犯。
即使他不愛豐霆,可他打心底認為豐霆是他的人,豐霆瞞著他去相親這件事讓他覺得受到愚弄,本身性格又易怒,能體面走下餐桌都已經讓他感嘆自己修養太好。
而且即使拋開主觀意願,從客觀角度來說,他也絕不希望豐霆在最近結婚。
豐霆結了婚,便會把精力傾向家庭,又是龍精虎猛的年紀,保不齊飛快就生個孩子出來,說起來他要是個女人,照豐霆這麼頻繁的做法,常常急切起來,措施也全然不做,早不知道懷多少次孕,孩子講不定都滿地跑。
男人一有了後代,必然會為未來做打算,到時候,他怎麼可能還是唯一令豐霆不可逃脫的「藩籬」,沈家大概也不再是豐霆厭惡的地方,而是他為後代積累財富的溫床。
他只想裝一下,豐霆現在迷戀他,他表現出吃醋和在乎,豐霆一定高興。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真的動了氣,那幾句責備中,幾句是真幾句是假,他自己都分不清,回想起來自己都嚇壞了。
他想要豐霆道歉,最好低聲下氣就更好,豐霆在他面前總是遊刃有餘,他討厭死他那副樣子了。
沒想到豐霆這麼嚴肅,兩個男人,拿什麼保證呢,又有什麼可發誓的,他在心裡嘆氣。可豐霆發了誓,他確實平靜了下來。
豐霆的腹肌微微起伏,右邊側腰一道青色印記,那是他拿檯燈砸的。頓了頓,他伸出指尖輕輕摸了摸那塊皮膚。
沈寶寅的觸碰帶著小心翼翼的溫度,似有若無的撫摸有些曖昧的暗示,豐霆只覺得頭皮都有些發麻,他屏住了呼吸,目光沉沉同沈寶寅對視。
沈寶寅憤怒之後感到了一陣赧然,覺得自己發作過頭,小聲地說:「怎麼不知道躲,我生氣,手上肯定沒有輕重。」
豐霆露出一個微笑,說話時腹肌微微起伏,透著一股成年男子的強壯氣息:「也不是第一次挨你打,否則我怎麼會說你不適合找女人結婚。哪個女人經得起你這樣折騰,兩個巴掌下來,一家人大概要到警局來處理你的家事。」
換成女人,他就不會動手了。米荷跟了他那麼久,什麼時候聽說挨過他的打呢?
沈寶寅臉紅,不好意思地收回手,溫順地躺回被窩,只露出一雙漂亮清透眼珠。身上的被子被他掀開一個被角,隱約露出底下他的大腿,明晃晃的,肌膚泛著珍珠的光澤,是個求饒邀請的姿勢。
沈寶寅溫軟地說:「你不冷嗎?」
豐霆站在床邊,似笑非笑沒說話。
沈寶寅於是又伸手來拉他,卻不是拉他的手,是另外的地方。也不是拉,純粹是撫摸。
豐霆忍了好一會兒,他很想給沈寶寅一些教訓,好叫他知道自己不是那麼容易妥協,無奈身體不聽他指揮,仿佛不知何時變成沈寶寅養的寵物,只需要輕輕撩撥一下,就興高采烈地抬起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