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朝宗不是最享受讓女人窒息再讓對方恢復呼吸的感覺麼,就好像掌控住了人世間生殺大權,當一個女人真的在他面前死去,不知他以後還敢不敢以此手段折磨她人。
沈寶寅是在打閃電戰。這招沒有任何技術含量,只是妙在不給人反應和查實的機會。豐朝宗「殺完人」就跑,又被滯留在公海,澳門是否真有女人被殺,他不敢也沒辦法回去查證。
他甚至是個黑戶。
豐霆打斷過他的腿,他一定不敢聯繫豐霆,他只能向豐姍求援。
至於豐姍,就更不會有時間來查明真相。
她在澳門沒有底細,豐朝宗打來電話,她已經相信五分,沈寶寅又將照片送來,更加多信三分,剩下兩分,即使她有所懷疑,可要想不動聲色查明事實,非得派自己的心腹親自過去。一來一回,至少要一天。
而沈寶寅怎麼會給她這麼長時間?
他就是要恐嚇住豐姍,叫她把花半年時間討好癱瘓的沈振東而得來的半個申港,在短短半天內,全部吐出來。
豐姍咬牙切齒說:「是你,是你玩仙人跳!」
沈寶寅慢條斯理道:「小媽,你冤枉人的本事還是那麼大。」
「無論你怎麼顛倒黑白,我不信是他殺人。」
「是嗎?我當然也願意相信。小媽你也不要太擔心,老闆是我的朋友嘛,現場是他一個人發現,他很講義氣,認出是朝宗舅舅,怕中間有什麼誤會,現在還沒有報警。」沈寶寅先是表示了同情,接著疑惑道:「不過既然不是朝宗舅舅殺人,他跑什麼?走得那麼急,沒有殺人也成嫌疑犯。唉,小媽,我勸你有空來質問我為什麼有犯罪現場的照片還不如早點叫朝宗舅舅返回澳門去配合查案,否則為了使我的良心安定,我可是要報警了。這種事情傳出去,別提做董事長,你可怎麼做人呢?」
豐姍說:「你以為只有你敢報警?你以為你很聰明?這麼拙劣的陷害,我要是報警,你以為你逃得了?」
「我怕什麼?人又不是我殺。」沈寶寅懶得理她的裝腔作勢,「不如你立刻報警,省得我多打個電話。」
說完迅速掛斷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