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霆似乎感到無可奈何:「我只是去出差。」
沈寶寅講:「去出差需要把我藥暈?」
「你要是不關我,我何必用這樣的主意。」
「你要是肯和我和好,我何必關你。」
這便是又繞回了老問題,到了此刻這樣的荒唐局面,沈寶寅似乎還認為他們之間的分歧是個小問題,他都已經淪為了情夫,沈寶寅還覺得他們可以毫無負擔地繼續廝混在一起。
他從前怎麼從沒發現沈寶寅是個如此道德低下的男人,豐霆自覺是同沈寶寅講不通了,乾脆閉口不言。
沈寶寅忍受不了他對著自己緘默,好像真的同他漸行漸遠,主動地又開了口:「你昨夜給我下的是安眠藥?你下在哪裡?水裡還是飯菜里?」
豐霆嘆口氣,講:「水杯里。你太不謹慎,藥瓶亂放,我拿走幾顆你也沒發現。」
原來是他自己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
沈寶寅的聲音突然有些低落:「哦,我總覺得你不會傷害我。」
這段時間他整個人神思恍惚,精神緊繃,常常上一秒想去做的事情,下一秒便忘記,豐霆此刻提起來,他才想起,他上次為了討好豐霆,又怕豐霆反抗,便給豐霆用了一片安眠藥,事後,瓶子確實被他不知道丟到了哪裡。
豐霆在家裡是可以自由行走的,並沒有被他限制只可以在那一間房裡活動,因此安眠藥會落到豐霆手上,怪不了別人,確實只能怪他自己不夠謹慎。
豐霆頓了頓,似乎為他的信任而感到一絲愧疚,隨即又硬起心腸,又道:「你別好像受了天大的苦。你把我軟禁,把我綁起來,我也沒有像你這麼委屈。你很久沒有好好休息,我只是讓你睡個好覺,也稱不上什麼傷害。」
沈寶寅喉嚨有些哽咽,講:「你是鐵了心要逃,一點也不想看見我。」
豐霆感到無奈,他什麼時候不想看到沈寶寅。
他只是無法忍受被沈寶寅當頭寵物一般困在家裡,也無法忍受繼續地和沈寶寅保持這樣不堪的關係。
但他的想法,其實和沈寶寅話里的意味也差不了多少,總之他都是想要離開那個囚籠。
因此豐霆點了點頭,講:「是。」
沈寶寅胸口連呼吸都鈍痛,啞聲道:「你知道我不會放你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