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也是,本來林嵐是想跟著出來玩玩的,沒想到是拿命來玩。這個邪祟,可一點不簡單。不僅會玩心計,還有不可預估的能力。」林岳嘆息,「不過,害怕歸害怕,一會還是得盡全力。」
「那是,寧死他人不能死我,是我一貫的宗旨。」殷楚風冷冷應聲,「我可是愛惜自己這條小命愛惜得很緊吶。再說,花信還答應了給我買阿米尼呢,我可不能現在就死。」
招魂鈴響,邪祟應聲現身。平地上,忽地起了一團怪霧,腥臭難聞,喬四海躲在車裡,也掩住了口鼻。煙霧裡,張秀芬走出來,雖一張女人的臉,口中發出的卻是男人沉悶的聲音,「喲,看來我還是沒把你們騙過去啊。不過,憑你們幾個小屁孩,就妄想收服我?」
「是痴心妄想還是憑本事手說話,咱們手底下見真章。」花信放下狠話,立即向張秀芬撲過去。林岳和殷楚風見狀,立刻加入戰鬥,幫忙。
四個人,你來我往,逼得張秀芬連連後退,在注意她退到某個地方後,殷楚風停手,得意地哈哈大笑,「我以為多厲害呢,還不是乖乖進入了老子的圈套里。」
張玉芬周邊,紅光乍現,顯現出一個圓形的陣法。張玉芬歪頭冷笑,「你以為,我就這點本事嗎?」說罷,身子直直向後倒去。
花信大駭,「不好,這個女人也是傀儡,不是邪祟的本身。」
「現在才意識到嗎?已經晚了。」廣闊的平野上,響起陣陣冷笑,怪霧更重了。「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數不勝數的木偶從怪霧裡飛出來,被身上的懸絲操控著,做出各種詭異的舉止。
「臥槽,這是啥東西。」殷楚風瞠目結舌,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景象,他揉揉眼睛,確定不是在做夢。木偶組團向三人發起攻擊,身上的懸絲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大的手操控,靈動自如。
「喬四海,把我的劍拿過來。」花信大喊,「後備箱裡好幾把,都扔過來。」
「好。」
車裡的喬四海,早已看得心急如焚,聽到花信的吩咐,立即打開後備箱,然而,他剛一拿到劍,空中就飛出幾條懸絲,綁住了他的雙手和雙腳。
「哥,救我,救我。」喬四海急忙求救,然而花信也被木偶們困住,分身乏術。
「嘻嘻,抓住你了。」一道興奮的聲音響起,喬四海不受控制地被懸絲牽扯著,向花信的方向去。
「他不是想要劍嗎,不如你就去給他吧。」那道聲音愈發激動。明明是自己的手腳,卻完全不受控制,喬四海看見自己在拔劍,隱隱猜到了邪祟的打算,大聲提醒,「哥,你小心,我拿劍要去砍你了。」
「什麼?」殷楚風和林岳雙雙回頭,結果看見喬四海被擺成大字型,身體僵硬一步一步逼近花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