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叔,我問你,李俊他們家是不是曾經有什麼人得過重病,甚至生命垂危,最後突然莫名其妙又好了?」
袁慶軍心裡咯噔一下,「你幹嘛這麼問?」
林嵐:「廢話,尋常人沒事誰會想著借命啊,肯定是有人快死了才這麼做啊。不過,要是毀了這個陣,李俊興許能救回來,另一個可就活不過來了。」
一句話,猶如醍醐灌頂,袁香梅瞬間想通了一切,悄悄握緊拳頭。她愛憐地撫摸著兒子的面龐,潸然淚下,注意到花信打算動手毀掉陣法,急得上前一把奪過他手裡的東西,不管不顧地推搡幾個人出門:「行了,這件事不用你們操心了,你們趕緊走吧。」
事情變化得太快,花信幾人始料不及,想要說點什麼,被袁慶軍一把拉過去。他嘆息道:「算了,走吧。」
被趕出大門後,殷楚風對此還是耿耿於懷,不滿道:「什麼啊,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未免太過分了吧。」
「罷了。」花信大概明白了點什麼,二話不說從殷楚風兜里掏出袁慶軍給的紅包,不顧殷楚風眼神的阻攔還了回去,「叔,我們雖不能救人,但也不能害人。紅包給你,這件事我們就當沒發生過。」
「什麼意思啊?」林嵐納悶,悄悄扯殷楚風的袖子,「花信為什麼那麼說。」
殷楚風憤憤不平:「鬼才知道。」
喬四海站在一邊,為花信辯解:「哥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袁慶軍固執地不肯收:「拿著吧,你們已經做到了我的要求。至於我姐,她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不,」花信堅持己見,「叔,這錢我們拿著會良心不安的。」
聽到這句話,殷楚風在背後默默地翻了個白眼,「我良心安,我願意收。」
花信裝作沒有聽到。
袁慶軍微微嘆息,「好吧,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收起來。」佇立良久,他艱難地開口道:「我想你大概猜到了吧,那個什麼回生陣,應該是我姐夫瞞著我姐找人弄出來的。如果你們說得是真的,那我也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三年多前,我的小外甥,也就是李俊的弟弟,出了一場很嚴重的車禍,在ICU里躺了許多天,病危通知書都下了好幾次。可是,誰知道我那個小外甥竟然奇蹟般地熬了過來,連醫院都覺得不可思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