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看鹿壑今日有多歡喜便能猜出,這賜婚的的旨意絕對是不遠了,在這長春宮裡頭,避嫌也只是欲蓋彌彰了。
「囡囡先去沐浴,等我。」
在宮人們沒有注意的時候,鹿鳴湊到了善鳶的耳邊,他的嗓子像是帶了鉤子。
善鳶軟綿綿橫了鹿鳴一眼,鹿鳴也不以為意,他揉了揉善鳶的腦袋瓜,柔聲說道,「乖,快去,明日起,我會有好一陣子無法進後宮……」
接下來的話鹿鳴沒有說出口,不過善鳶卻是從他的眸底看出了他未竟的話語。
今日是成功的解決的太子和皇后,可是他倆背後的寧家還沒倒,在今日的騷亂過後,鹿鳴必定得面對來自寧家的壓力。
就算鹿咸無法繼位,那還有四皇子,寧家是不會輕言放棄的,鹿鳴如今看起來是取得了一場勝利,可他卻沒有時間停下來品嘗勝利的滋味,反而需要繼續步步經營。
善鳶很快地想明白鹿鳴所說的話,內心也忍不住產生了一些失落感,兩人好不容易互通心意,要能夠如今日這般相伴的時間卻馬上要被剝奪了。
就算賜婚在即,要等到正式完婚,也要小半年的時間。
一想到這小半年無法隨心意時時見面,善鳶心裡那一點的掙扎和矜持也被拋諸腦後了,她點了點頭,先回到了寢房。
才剛走近寢房,善鳶就聽到了門後傳來了喵嗷嗷的聲響,她這才想起了可愛的珍珠。
宮婢才打開了房門,就看到小傢伙跌跌撞撞的撞到了善鳶的腳邊,翻出了粉嫩的肚子,前肢在臉邊磨蹭著。
定睛一看,原來是小傢伙被線團給纏住了,在跟她求救呢!
小老虎白日裡睡得多,晚上醒來以後精神奕奕,宮婢一個沒注意,這小傢伙便偷跑到善鳶收藏線團的竹籃裡面去探險、玩耍了。
等到被發現的時候,小傢伙已經被線團纏住,可小傢伙又不喜歡讓生人碰,這讓奉命照料牠的宮婢弦音一個頭、兩個大。
「郡主,奴婢實在碰不到珍珠小祖宗,請恕罪。」弦音也是鹿鳴安排給善鳶的宮婢,平時主掌著善鳶身邊的內務,也因為如此,珍珠就被交到她手上了。
弦音有一張小圓臉,眼睛也圓圓的,今年已經十六了,看起來卻只有十三四歲,雖然看起來稚嫩,可是做事情頗有手腕,善鳶挺喜歡她的,自然不會為她,「無事,是這傢伙調皮,不怪你。」善鳶把小老虎給撈了起來,拿起了剪子,準備把這調皮的小祖宗從線團裡頭營救出來。
善鳶耐心的挑掉了小傢伙身上的線團,拿著梳子給她理毛,珍珠舒服地打起了呼嚕,在她腿上翻過來,又滾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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