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個衛兵的護衛下,凌眉黛和宋恬恬順利回到香葉寺,跟江淺淺等人匯合。
江淺淺著急地問道:「瞳瞳呢?她怎麼沒跟你們回來?」
凌眉黛驚恐、傷心地哭道:「表姐斷後……後來我就看不見她了……我去找表姐……」
宋恬恬趕忙拉住她,「你不能去。」
「不,我要去……表姐有危險……」
「我們好不容易安全,你又去送死,瞳瞳不是白忙活一場嗎?說不定再過會兒她就回來了。」宋恬恬疾言厲色道,示意兩個衛兵拉住她,不讓她去。
「恬恬說得對,你不能去。你又不會開槍,又不會打,去了只會給瞳瞳添亂啊。」江淺淺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吩咐兩個衛兵,「你們快去救瞳瞳。」
兩個衛兵立即去了。
凌眉黛心慌意亂,手足無措,「那我們怎麼辦?」
宋恬恬慢慢冷靜下來,「現在我們只有等。其實你們放心,瞳瞳的身手那麼好,槍法又好,一定不會有事的。」
凌眉黛握住雙手向老天爺默默地祈禱:表姐一定不會有事的!
江淺淺奇怪道:「這地方香火那麼旺,怎麼會有匪徒?」
「也許就是因為香客多,那些匪徒才打香客的主意。」宋恬恬揣測道,「我們去那邊看花海,不巧就遇到了。我們也是倒霉,流年不利。」
「你說得對。」江淺淺點頭。
這時,有人喊了一聲:「凌小姐,九姐。」
凌眉黛和江淺淺驚喜地轉頭,是蕭沉冽。
蕭沉冽快步走來,後面跟著謝放。
凌眉黛心裡湧起一絲希望,激動地過去拽住他的手,「蕭督軍,我們遇到匪徒,表姐為了救我們,讓我們先走。可是她還沒回來,我擔心她……」
他的面色驟然寒沉下來,「她在哪個方向?」
她指了一個方向,「蕭督軍,你一定要救表姐回來。」
江淺淺也道:「沉冽,你快去救瞳瞳。」
蕭沉冽眸色寒凜,看宋恬恬一眼,和謝放跳上轎車,疾馳而去。
宋恬恬喃喃自語:「蕭督軍怎麼也來香葉寺?」
謝放把油門開到最大,「督軍,你的預感真准,果然出事了。」
「這件事不簡單。開快點。」
蕭沉冽語聲冷郁,今天在北郊大營,他一直心緒不寧,總覺著阿瞳會出事。
他坐立難安,最終決定過來看看。
轎車在郊野坑窪不平的土路顛簸,煙塵滾滾。
到了事發地點,他們看見地上躺著不少屍體,可是一個匪徒也沒有。
那兩個衛兵也趕到這兒,說之前他們就是在這兒和匪徒火拼的。
謝放問道:「督軍,還要往前開嗎?」
蕭沉冽吩咐兩個衛兵:「你們往那邊去找,若看到慕容瞳和匪徒,鳴槍示警。」
兩個衛兵立即去了。
「若阿瞳沒事,應該會往我們的來路後退。阿瞳可能受傷了,或是被匪徒劫走了,往前開。」蕭沉冽心亂如麻,強迫自己冷靜。
「是。」謝放猛踩油門。
又行駛三里地,還是沒看見匪徒和慕容瞳。
前方的土地有不少腳印,一組腳印向南,一組腳印向北。
謝放猶豫了,問道:「督軍,往哪裡開?」
蕭沉冽當機立斷,「前面的路不好開,你徒步往北去找,我往南開。」
謝放領命,「現在是午後,天黑後若我沒找到慕容少帥,就回頭找你。」
蕭沉冽同意,開車往南飛馳。
他心急火燎,默默向老天爺祈禱:阿瞳不會有事的!
茫茫郊野,冬日景象越來越荒涼。
大約追趕半個多小時,他終於看見前方二十米處停著三輛車,十幾個黑色粗布長衫的人在一旁休息。
在清一色的黑衣人里,有一抹亮色。
蕭沉冽心頭一喜,激動地把車開到隱蔽的地方,爾後下車,謹慎地靠近。
那邊,十幾個黑衣人喝了水,休息夠了,準備重新上路。
慕容瞳的雙手被綁住,慢吞吞地上車,「你們是什麼人,要帶我去哪裡?」
「少廢話,上車!」匪徒頭領喝道。
「反正我也逃不掉,讓我『死』得明白也沒什麼吧。」
「到了地方你自然知道。」他給她身後的匪徒打眼色。
她身後的匪徒粗暴地把她推入車裡,其他匪徒也陸續上車。
砰砰砰——
平地炸驚雷!
子彈打在車上,玻璃碎了不少,嘩啦啦掉了。
匪徒們倉促地閃避,有的躲在車裡,有的躲在車的另一邊。
那個頭領喊了一聲「抄傢伙」,所有人立即拔槍反擊。
慕容瞳縮在車裡躲避子彈,待形勢稍緩,抬頭從後車窗往遠處看,頓時,心激烈地狂跳起來。
蕭沉冽!
他的雙臂架著兩把機關槍,霸氣猛烈地射擊,似古時的統帥橫掃千軍,所向披靡。
冷酷的面目布滿了凜然殺氣。
周身繚繞著亘古的狂烈之氣。
慕容瞳心頭激盪,熱血沸騰,他怎麼會來救她?
他應該在金陵城才對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