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了全力掙脫粗繩,可是綁得太緊了,只好用牙齒咬開。
她要和蕭沉冽並肩作戰,不要當一個弱者!
在蕭沉冽的狂轟下,倉促應戰的匪徒死了一半。
那個頭領咒罵一聲,從後車廂取出一架機關槍,噠噠噠地朝對方射擊。
雙方互射,勁爆!巨燃!
慕容瞳熱血沸騰,終於咬開繩子,捏起一片玻璃,狠辣地划過一個匪徒的脖子,搶了槍,射殺二人。
那匪徒頭領暴怒,死了這麼多弟兄,恨不得一槍崩了她。
可是,她死了,他就拿不到三分之二的餘款。
他把槍口對著她,怒吼:「過來!」
她只能舉槍做投降狀,剩下的三個匪徒立即抓著她上了一輛車。
蕭沉冽追上來,縈繞在眉宇的殺氣陰鷙駭人,可是匪徒頭領的火力也很猛,一時之間很難靠近。
車在泥地飛奔,匪徒頭領追車狂奔,最後奮身一躍,被兄弟拽進去。
蕭沉冽瘋狂地追,開槍打中車輪,那輛車立即沖向一旁,熄火了。
匪徒頭領拽著慕容瞳下車,凶神惡煞道:「想救她?可以,先讓老子打三槍。」
「誰指使你們的?」蕭沉冽眸色寒鷙。
「我只管拿錢,管他娘的是什麼人。」匪徒頭領不耐煩道,「我死了這麼多兄弟,我也不要剩下的一千大洋,我要你們死!」
「不要管我!」慕容瞳喊道,給蕭沉冽使眼色。
「只要你放了她,我讓你打多少槍都行。」蕭沉冽越發冷靜,冷邪的輕笑讓人毛骨悚然。
她內心激盪,似有狂風暴雪侵襲。
他為什麼對她這麼好?
為什麼要捨命救她?
匪徒頭領換朝他的雙腳開了一槍,子彈在他腳邊開花,「你以為老子傻呀。放下槍!」
蕭沉冽紋絲不動,絲毫不懼。
匪徒頭領又開了一槍,打的是他的膝蓋。
慕容瞳震驚得心提到嗓子眼,他的膝蓋會廢了的!
只見蕭沉冽神速地飛移,避開了這顆子彈,跟個沒事人似的。
她的心漏了半拍,緊張到幾乎無法呼吸。
萬幸,他的腿沒事。
他這閃避的功夫真是出神入化。
「有兩把刷子。」匪徒頭領更怒了,吼道,「兩把機關槍都扔過來!」
「我把槍扔過去,你放她離開。」蕭沉冽談判道,解下兩架機關槍。
慕容瞳對他輕輕搖頭,怎麼可以?
把槍交給敵人,不就相當於把命送給敵人嗎?
匪徒頭領催促:「快點!」
蕭沉冽把一架機關槍扔過去,一個匪徒接住了。他把另一架槍扔在一旁,距自己有二米遠。
「還不放開她?」他劍眉微挑。
「老子有那麼蠢嗎?」話音落地,匪徒頭領兇狠地開槍。
慕容瞳不解,蕭沉冽示意自己什麼?
完了!
噠噠噠——
槍聲響起,驚天動地!
蕭沉冽的黑眸蓄滿了詭譎的殺氣,以幾乎不可能的速度與身形避開子彈。
這身法、速度,讓人匪夷所思。
與此同時,銀光驟閃,在冬日稀薄明媚的日光里,似驚電疾閃而過。
是鋒利的飛刀!
飛刀快似無形,劃破風聲,輕音尖越。
待飛刀襲到眼前,匪徒們才驚覺,然而已經來不及避開。
三個匪徒的脖子出現一條細長的血痕。
慕容瞳看見他的手襲出飛刀的時候頓時明白,盡力避開,爾後搶了機關槍,以最快的速度補了幾槍。
配合得天衣無縫。
匪徒頭領的反應速度也非常快,火速朝蕭沉冽開槍。
蕭沉冽在泥地上翻越,矯健如兔,操起那把機關槍,一邊在地上翻滾,一邊射擊。
慕容瞳解決了三個匪徒,從一旁開槍,爆掉那個頭領的頭。
終於解決了!
蕭沉冽站起來,狂烈地抱住她,「阿瞳,沒事吧。」
「沒事。」她的聲音格外的澀啞,「謝謝你……來救我……」
「總算有驚無險。」他捧著她的小臉,此時才發現自己那麼害怕,「剛才那麼危險,我很怕你受傷……很怕再也找不到你……」
慕容瞳推開他,態度冷了幾分,「沒事了,我們去找淺淺她們,她們一定擔心死了。」
蕭沉冽悶哼一聲:「呃……」
「你怎麼了?受傷了?」
她著急地查看她手臂、腿上的槍傷,「流了不少血,我扶你回香葉寺。」
他把手臂搭在她的肩上,摟著她,「那邊好像有一間草屋,不如先到那邊歇會兒。」
慕容瞳沒有反對,架著他往那邊走。
走了一二里地,終於到了那間破漏的草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