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德稟說得是聲淚俱下,最後更是跪地磕頭,把一個言官演得非常到位。
皇帝坐在上面以手掩唇,小聲與德順公公道:“讓這刁德稟做言官還真就做對了,言官里就數他最圓滑,這不逼急了也與眾不同,挺有意思。”
“刁大人這是真急了,老奴看他那眼淚可是真真的!”
“是嗎?”
皇帝瞧了瞧,嗯,人老了,眼神不太好,看不見!
“行啦,一個姑娘鬧出的事,滿盛京跟著風言風語,大理寺查辦,左都督方復旁審,協助調查。”
兩人出列領命。
大牢里刁似蓁吃過第二頓牢飯後,迎來了審問。
來的是錦衣衛。
想到關於錦衣衛的各種可怕傳聞,常媽媽抖得都站不起來了,被人提著出了牢房。
刁似蓁也是心裡打鼓,不過她知道什麼就會說什麼,也用不著用刑逼供什麼的。
☆、章佩
令她意外的是,竟是直接在大堂上審問。
這就開始升堂審案了?速度未免太快了吧?
刁似蓁都做好準備要在牢里住上個四、五、七、八天的,結果第二日就升堂了?
那她偷渡到牢里的軟被褥不是浪費了?還有她後面打算試探江月靜的計劃不也泡湯了?
來不及想太多,刁似蓁跪下行禮,聽著堂上一個嚴肅臉的官兒老爺問話。
刁似蓁認真做答,斜眼看到旁邊坐著的錦衣衛,正是那個方復。
她一五一十地把自己怎麼救下的連萌,怎麼從她嘴中聽到育教坊的內幕,然後怎麼讓人去查育教坊是不是真的那麼黑心,然後查出一堆消息來。
光說是沒有用的,必須要有證據,連萌已經被他們派人接到了公堂之上,外面站了好些百姓在看審案。
刁似蓁見谷修言與連萌姐妹一起過來,直接走到她身後站定。
兩人對視一眼,谷修言便提出了自己搜到這些消息時,得到的關鍵人物信息,只是他最後也說,這個時候,可能已經被滅口了吧。
方復是錦衣衛,這些他們自然是手到擒來,這邊又審了一會兒,幾個錦衣衛便抬了幾具屍體上來。
谷修言點頭指出了他們的身份,說是消息就是從他們身上得到的。
現在是死無對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