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著庫房冊子來到外院,卻沒有看見周懷軒。
她有些失落地站在迴廊下,聽著頭頂風吹鐵馬的叮噹聲響,心裡的感覺很是複雜。
她想,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不過兩三天,她就已經習慣了周懷軒的陪伴……
周顯白從院外跑進來,對盛思顏行禮道:「盛大姑娘,您找我們大公子有事?我們大公子早上過來了,但是神將府有事。我們老爺子特意將他叫回去了。」
「哦。」盛思顏忙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想跟周大哥商量一下,看看這件事怎麼辦……」
「什麼事?您先跟我顯白說說。急不急?我看能不能想個法子。」周顯白極為熱情說道。
盛思顏看了看周顯白。
這個小廝大概十八九歲的樣子,濃眉大眼,身材高大。說話的時候眉飛色舞,很有感染力,充滿陽光,和總是冷郁沉默的周懷軒幾乎是兩個極端。
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周大哥才用周顯白做小廝呢?
盛思顏出了一回神,拿著冊子給周顯白看:「這是這幾天還回來的東西。我對了一下單子。發現只有昌遠侯府拿走的東西,一樣都沒有還回來。」
「啊?這昌遠侯府,實在是太不要臉了!」周顯白怒道:「您不用急,我先回神將府跟大公子商議一下,多派些人手去昌遠侯府抄家才好!」
「真的要抄家?」盛思顏嚇了一跳。「可是昌遠侯府確實不同別的人家,你們還是慎重一些吧。」
周顯白點點頭:「自然會的。我們大公子心裡有數呢!」說著,又對盛思顏行了禮,拿著那冊子離開了盛國公府。
結果在半路上遇到急匆匆策馬從神將府趕回來的周懷軒。
周顯白忙叫一聲:「大公子!」然後勒馬回頭。跟周懷軒一起回盛國公府,在路上就把昌遠侯府賴著裝傻不還東西的事說了。
周懷軒不以為然地道:「我料到他們會裝聾作啞,所以昨兒就把奏章遞到陛下案頭了。」
「哦咧!大公子料事如神!」周顯白拊掌大笑:「那奏章是怎麼說的?」
「昌遠侯府越俎代庖,追殺盛國公家眷,本就是罪犯欺君,理當滿門抄斬。」周懷軒淡淡地道。
周顯白打了個寒戰。
他周顯白也不過想著去抄個家而已,大公子卻想著要將昌遠侯府滿門抄斬!
好吧,還是大公子更狠!
高!真是高!
周顯白笑嘻嘻向周懷軒豎起大拇指。
「高什麼高?」周懷軒橫他一眼:「陛下沒同意。」
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