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已經出嫁的二孫女文宜家,死了的四孫女文宜從,別的人聽見這雲板,都從四面八方跑過來。聚集在正院門口。
文宜室也氣喘吁吁拎著裙子跌跌撞撞跑過來,臉上滿是淚水,泣道:「祖父、祖母,你們怎麼就去了?!」
後趕來的文震海和文震新都是一臉震驚。
他們跟著文震雄進到屋裡,看見兩個老人上吊自縊的樣子,都痛哭出聲,跪在地上磕了幾個頭,才親自上前,將昌遠侯和昌遠侯夫人從白綾上放了下來,並排擺著放在婆子拿進來的一張草蓆上。
此時昌遠侯府的大門口。周懷軒已經帶著神將府軍士過來了。
他騎在馬上,看著周顯白帶了人過去砸門。
昌遠侯府的下人在裡面死死堵住門,不讓他們進來。
周顯白見狀,反而笑了,道:「你們想抗旨不成?!抗旨可是要滿門抄斬的!」
昌遠侯府內院的正院裡面。文宜室換了一身雪白的素服,頭上只戴著一支小小的白花,臉上洗去脂粉,肅著臉對文震雄和文震海道:「爹、二叔,祖父和祖母過世,你們趕緊去宮裡報信吧。除了姑祖母,還有陛下那裡……就說……就說。祖父和祖母不甘受辱,以死相爭!」
看周懷軒還有沒有臉進來抄家!
陛下可是只說了查找盛國公府的東西,可沒有讓他逼死人……
文震海忙點頭:「大哥,咱們一起去!」
文震雄也應了,囑咐老三文震新在家裡照料。
兄弟倆也換了素服。急匆匆來到大門口,道:「開門,我們要進宮去報喪!」
大門口的軍士和下人忙把大門打開,跟著過來的下人先出去將白燈籠掛在門口,表示家裡出了喪事。
外面圍觀的人群都是一怔。
周顯白撓了撓頭。不知所措地回頭看了看周懷軒。
周懷軒唇角的笑容一閃而逝。
他坐在馬上,揚了揚下頜:「抓住他們。」
神將府的軍士立刻一擁而上,將要趕到宮裡報信去的文震雄和文震海逮了起來。
「混帳!抓我們做什麼?我爹和娘剛剛去世,我要去宮裡給姑姑報喪,你們攔在裡頭,若是我姑姑知道了,後果自負!」
這裡的人都知道,昌遠侯府最大的後台,就是宮裡的太皇太后了。
大家一齊看著周懷軒,都在琢磨這一次,到底是神將府給個情面,還是昌遠侯府靠著太皇太后占上風……
畢竟人死為大,天大的事,死了也就了了。
昌遠侯做的事,還沒有到禍及妻兒的地步。
他一個人頂罪,也算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