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要出去嗎?」盛思顏忙站起來。
「要去盛國公府看阿寶的祖父。」馮氏笑著道:「習慣了。每天出去走走,當散心了。」
盛思顏忙理解地笑了笑。道:「那娘去吧。幫我向我爹娘說一聲,就說我出月子了。」
「嗯。我會說的。」馮氏跟著她一起出去。
從瀾水院回來,盛思顏慢慢走在抄手遊廊上,想著從她生孩子那夜以來發生的事。
阿財打個滾,跑到路邊的枯草叢中玩去了。
回到清遠堂。盛思顏一個人走進內室,把阿財那天晚上尋來的那個紫色面具拿在手裡把玩。
這個紫色面具,跟她在夢中見過的橙色面具完全是一個類型的。除了顏色不一樣,上面的花紋都是一模一樣的。
而且這面具的質地。不同於她在這裡見過的任何布料。
這面具有彈性,可以順著臉型柔順地展開,鼻子那塊可以透氣,眼睛處是一層薄膜,從外面看裡面看不清,但是從裡面看外面卻毫無問題。
盛思顏拿起面具,緩緩套在自己頭上。
她坐在妝檯前,看著妝檯梳妝鏡里那個突然變得妖異的人影,輕聲道:「……還真有意思……」
話音一出口,她就呆住了。
她聽見的聲音,不是她自己的聲音!
這面具居然有變聲的功能!
妥妥的高科技!
盛思顏突然明白這面具的違和感在哪裡了。
它太超前。
就說這面料,盛思顏試著用刀割過,根本割不破,試著用火燒過,也燒不爛。
只差用濃硫酸潑一潑了。
考慮這裡大概還沒有濃硫酸這個東西,她也不想蘇出濃硫酸害人害己,就沒有試了。
現在連變聲功能都有,完全不是屬於這個時代的東西!
它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盛思顏把面具從頭上取下來,眼前頓時一亮,世界又重新回到她面前。
剛才戴上這面具,立刻有種與世隔絕、遺世獨立的孤獨和悲愴。
她鼻子到現在都是酸酸的,似乎有眼淚要傾巢而出一樣。
這東西阿財到底是從哪裡找到的?
神將府為何有這種東西?
那個橙色面具是在內侍阮同手裡,盛思顏知道。
周懷軒跟她說過,阮同被周懷禮殺了,他的面具也沒找到。
如果這個紫色面具跟橙色面具是一路貨,那他們倒不會抓瞎了。
「真有意思……」盛思顏笑著把紫色面具塞到她妝奩匣子的最低層。
那面具捲起來只有小小的一團,鵪鶉蛋大小,完全不顯眼。
馮氏坐車來到盛國公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