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媽媽眼皮子重重一跳,小心翼翼地問:「要見大長老?」
盛思顏點點頭:「我有事要問他。」頓了頓,又道:「很重要的事。」
范媽媽沉吟半晌,道:「您等著。」
范媽媽出去了一會兒,就帶著墮民大長老進來了,對盛思顏道:「大長老在門外。」
盛思顏看了阿寶一眼:「范媽媽,勞煩您帶他們去我娘那裡請安,我這邊的事情忙完了就過去。」
范媽媽笑著應了,帶著阿寶和小冬葵去瀾水院給馮氏請安。
盛思顏沒有跟著去,而是在清遠堂見墮民大長老。
墮民大長老穿著大夏人的衣裳,除了略微有些蔚藍的眼眸,跟大夏人一點差別都沒有。
「大少奶奶,您找我有事?」墮民大長老躬身問道。
盛思顏站起來,笑道:「您別客氣,請坐。」
墮民大長老坐了下來,看著盛思顏不說話。
盛思顏變著法兒將堂屋裡伺候的人都打發下去,才悄聲問墮民大長老。「……您聽一聽,這周圍沒有別人吧?」
這是把墮民大長老當探測器了吧?
大長老有些囧,但還是聽了聽,搖頭道:「都出去了,這屋子前後左右都沒有別人。」
盛思顏鬆了口氣,輕聲道:「今日我請您來,是有些事要問您……」
她還沒開口具體說她要問的事。大長老已經瞭然地道:「是有關懷軒吧?」
盛思顏:「……」居然知道她是問周懷軒。不是問阿寶!
「……您也看出來了?」盛思顏不再繞彎子,輕聲嘆口氣:「懷軒。以前的病,明明已經好了。但是如今,他好像又有了種病,跟以前不一樣。比以前更厲害……」
以前,周懷軒發病的時候。只會傷害他自己。
而如今他發病的時候,完全是六親不認,雙眸血紅,整個人跟變了個人一樣。除了盛思顏,他根本毫無顧忌……
好在目前他的狀況只有在午夜時分最為嚴重。
為了這清遠堂裡面別人的安全,因此盛思顏晚上都不再用值夜的下人。
一到晚上睡覺的時候。就把人都遣走了。
結果昨天晚上真的進了賊,差一點就釀成大禍。
盛思顏覺得她不能再存僥倖心理了。
因為她的血對周懷軒的影響已經越來越少。而且周懷軒似乎對她鮮血的依賴也沒有以前那樣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