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異得很。
就像老百姓看色令智昏的老皇帝,一隻腿邁進棺材還沉迷美色,大興選秀,糟蹋姑娘……
他招來慶公公,讓他打聽打聽,別是他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哪怕他是皇帝,有錯改之,無錯加冕。
慶公公心裡跟明鏡似的,就在前天他還遇著丫鬟抱著一盒首飾,說是送去內務府的,近日京城,也就夏姜芙娶不著兒媳悶悶不樂是大家的談資了。
慶公公小聲與皇上說了此事,只看皇上瞬間冷了臉,他識趣的退到一邊。
蕭應清心情複雜的看向夏姜芙,難怪她要自己下旨賜婚,估計早料到今日的場景了。
可恨,他還以為她心疼兒子呢!
結果被她當成掙錢的工具了。
夏姜芙可不知眾夫人作何感想,雖說顧越涵的親事突然,好在秦臻臻她見過,五官清秀,好好上個妝,也是個美人胚子。
兩個兒子親事有著落,夏姜芙樂不可支,腳不疼了,走路仿若風從腳底起,輕飄飄的,輕鬆得很,她沒留意到皇上不痛快,在她眼裡,皇上從來都是沉著臉,惜字如金的人。
比顧泊遠還老氣橫秋。
皇上面無表情,接下來是賞賜在騎射比試中表現優異的前三名,一對如意玉佩和一本前朝大儒的字帖,承恩侯府和柳府幾位少爺受了傷,稟明太后先回了,懶得看顧越流得了賞賜的得意嘴臉。
太后坐在上首,板著臉,明顯不悅,明明靠作弊得來的賞賜,顧越流偏不知廉恥,拿著玉佩大張旗鼓炫耀,有其母必有其子,不愧是夏姜芙肚裡出來的。
尤其是皇上,平白無故為夏姜芙兩個兒子賜婚,不是存心氣她嗎?
總而言之,為期七日的款待宴,除了長寧侯府盡興而歸,就沒心頭痛快的。
夏姜芙腿的傷還沒好,依著她的意思,先去內務府找人把帳核對好,贏了多少錢,太后該輸多少,趁早算清楚,落袋為安,尤其還有寧婉靜的首飾呢,還了寧婉靜的首飾,接下來要琢磨提親的事宜,趁著天熱的前不安排妥當,天熱起來,整個人無精打采,哪有心思理會其他。
於是,她盛裝打扮後,讓顧越涵和顧越澤陪著她去內務府,算帳!
太陽西沉,晚霞如火,照得內務府的大門紅光閃閃,馬車停在內務府門口,夏姜芙撩起帘子,對曬得黑黝黝的守門士兵搖了搖頭,待顧越涵撐開油紙傘提醒她下車時,她道,「看見了吧,不聽娘的話好好敷臉,往後你也那般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