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境?」顧越澤面露凝重之色,東境是承恩侯府所管轄之地,顧家和東境素來沒什麼瓜葛,東境什麼人要對付他們?
向春瞅了眼邊上的梁沖,後者識趣的走了,聽著身後腳步聲遠去,向春才壓低聲音道,「據他們說是朝廷派去的欽差大臣,奴才使了些手段,他們改了口,說是衙門裡的人,姓誰名啥,他們不知道。」
黑衣人遇著的不是向春,將髒水潑到梁鴻身上不會有人發現端倪,但向春是誰,顧泊遠身邊的第一侍從,真話假話,他一聽便知,幕後兇手借刀殺人的把戲瞞不過他,梁鴻唯利是圖,趨炎附勢,借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和長寧侯府為敵。
顧越白和顧越武對東境之事知之甚少,不約而同轉向在兵部為官的顧越澤,顧越澤也搖頭,「東境乃承恩侯的地盤,這件事估計和承恩侯府脫不了關係。」
顧越流怒了,拍桌道,「我這就把陸宇拎出來揍一頓。」
敢派人暗算他們,不揍陸宇一頓,難消心頭之氣。
顧越澤倪了他眼,顧越流一怔,頓時老實下來,心裡惴惴,他覺得顧越澤越來越像顧越皎了,說話做事板著臉,只會用眼神嚇唬人,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問道,「三哥,你說怎麼辦?」
「這件事不宜張揚,先按兵不動,不是給父親去了信嗎,父親該會有所行動,你們平時收斂些,別落單給他們可趁之機,一切待回京就好了。」顧越澤下了指示,顧越白和顧越武重重點了點腦袋,顧越武怕顧越流不上心,撩起衣袖給他手臂上的傷,「和陸宇來往的陌生人武功了得,你別到處跑了,關於親爹一事,你咋不動動腦筋想想,咱娘的性子,真要喜歡上別的男人了會留在府里和爹過同床異夢的生活嗎?」
夏姜芙真要有這個本事,太后之位就是她的了,哪兒輪得到別人。
顧越流一頭霧水,「好端端的說這件事做什麼?」
「你自己想想,再往外邊跑,我們就不等你了,直接回京,留你在外邊自己看著辦。」顧越澤發話道。
顧越流心有訕訕,舉手發誓,「我真不跑了,提心弔膽走了一宿,沒來得及喘口氣呢又遇著黑衣人,我雙腿不自主打顫,再不敢跑了,三哥,我能不能回屋睡覺啊?」
之前沒感覺,這會放鬆下來,渾身像散了架,太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