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越澤依舊無動於衷,顧越流呸了,「放帳房就妥當了?我們嘔心泣血熬了多少通宵才贏回來的,憑什麼充公,向春,你把我的錢還來。」
向春苦笑,再次糾正六少爺,「是侯爺的意思。」
「我不管,父親怎麼知道我的錢埋在泥里的,一定是你告訴他的,你得還我。」顧越流心裡那個氣啊,顧越澤早提醒過他們回京後顧泊遠會沒收他們身上的錢財,他絞盡腦汁才想到花盆,以為最萬無一失,結果被向春輕而易舉給發現了,他就奇了怪了,「你怎麼知道我的錢在花盆裡,你偷偷監視我?」
沒理由啊,他埋錢的時候可是四下檢查過沒人,向春怎麼發現的?
向春嘴角抽了抽,暗道,就衝著您每晚睡覺錢盯著花盆笑得那勁兒就看得出端倪,哪兒用得著監視,不過他不敢如實說,怕把顧越流氣壞了,只道,「奴才挨個挨個翻的。」
顧越白和顧越武俱是心頭一痛,「那些夜白熬了,我的錢哪。」
上萬兩銀子,說沒就沒了,他們都沒想好怎麼花呢。
向春面上含笑,不厭其煩詢問顧越澤,顧越流沒個好氣,「你走吧,三哥睡著了,不會理你的。」
顧越澤是誰,向春要從他手裡拿到錢,想都別想。
向春說得口乾舌燥,榻上的顧越澤連喘氣的聲息都沒有,逢夏姜芙進屋,向春心虛的福了福身,倉惶而跑,弄得夏姜芙眼神微詫,向春怎麼見著自己跟老鼠見著貓似的,她定了定神,看向掀開毯子的顧越澤,想起正事來,「我讓太醫來給你們瞧瞧,你大哥成親,屁股上帶著傷不吉利,順便讓太醫把個脈,看看有沒有哪兒不舒服的地方。」夏姜芙坐在榻前,溫聲問向春路上有沒有欺負他們,顧越流很想說有但他回想了便,有些失落的搖了搖頭,向春拿他的錢是不對可是路上向春和歡喜對他們不錯,他不好意思昧著良心說謊。
向春將顧越澤的包袱翻了一遍,還是沒有銀子的蹤跡,顧越澤看似不著調,認真較勁起來不輸顧越皎,尤其在銀錢方面最為上心,他知道只要顧越澤不開口,他們別想把銀子翻出來,他如實稟明顧泊遠,讓顧泊遠拿主意。
「他能藏得這般隱也算下了功夫,由著他去。」顧泊遠翻閱著東境傳來的公文,梁鴻果真什麼都沒查到,只是又遭遇了場刺殺,那些人來勢洶洶,梁鴻懷疑是承恩侯府的人做的,求朝廷再派些人支援。
梁鴻和承恩侯反目了。
「你說三少爺殺任勵的人是任勵派去抓少爺們的那幫人?」顧泊遠闔上公文,語氣森然。
「是,三少爺摸清他們底細,以家人為要挾讓他們殺任大人。」向春有些擔憂,「大理寺的人心細如髮,會不會發現什麼?」
任勵是朝廷命官,在天子腳下被殺,皇上命大理寺和刑部儘快捉拿犯人歸案,要是他們將顧越澤供出來,侯府就惹上麻煩了,「要不要奴才將那些人的家人抓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