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越涵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搖頭否決,「罷了,你還是躲在原來的地方吧。」
至少不會被顧泊遠的侍從認為是刺客而殺了。
他到顏楓院的時候夏姜芙還沒擲骰子,見著他,眉目間閃過柔和之色,「涵涵,你回來了,趕緊來玩幾把,今個兒娘可是贏了不少呢。」
她面前確實堆著許多金花生,銀錠子,鐲子墜子下邊還有幾張銀票,他解下披風,隨手遞給旁邊秋翠,問夏姜芙,「誰栽了這麼大跟頭?」
「還能有誰?梁傻子唄。」顧越流插話。
輸得連順昌侯都快不認識了。
夏姜芙聽了顧越流的話,溫聲糾正他,「所謂物以類聚,梁少爺與你們兄弟交好,怎麼能叫他傻子?」
梁沖是傻子了,他們又是什麼?
顧越流不吱聲了,梁沖以為顧越流是怕了夏姜芙,咧著嘴笑嘻嘻道,「伯母,沒事的,六弟同二哥開玩笑呢,我不會放在心上的。」他親爹跟揍便宜兒子似的揍他,顧越流和他爹比起來,還差得遠呢。
顧越澤若無其事掃了顧越涵眼,「那人可說了什麼?」
顧越涵一怔,「大哥正在盤問呢,他們有備而來,接下來大哥有得忙了。」
人多,顧越涵不好多說,顧越澤也沒再問,倒是夏姜芙聽了這話有些不高興,「你大哥進了衙門就沒清閒過,差事辦了不少,沒見皇上給他升個一官半職......」
「娘。」顧越涵好笑,「大哥這歲數能做到侍郎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了,您要再讓皇上給他升職,文武百官就該罵皇上了。」
顧越皎做事沉穩,刑部尚書的位子早晚是他的,夏姜芙這抱怨被人聽去了,不知會引來多少暗罵。
「好像是這樣,來來來,把錢拿出來下注。」夏姜芙晃了晃骰子,催促顧越涵。
顧越涵哭笑不得,只得取下荷包擱在桌上,不掃夏姜芙的興。
梁沖是偷跑出來的,不敢待久了,午時過半他就嚷著回去了,正逢下人慌慌張張跑來稟告說顧泊遠回來了,梁沖更不敢留下,拽著顧越流要從後門出去,他沒夏姜芙定力好,顧泊遠多看他兩眼他怕忍不住把玩骰子的事兒說出來。
顧越流不情不願,卻也高高興興送他出門,還甚是友好的邀請他明日也來府里玩。
「這幾日外邊正熱鬧,你們不出去玩了?」
顧越流老實道,「不出去了,萬一又遇著歹徒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