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孫惜慧卷了府里的錢跑了她才恍然,孫惜慧哪兒是擔心成親後的日子,分明是早算計好了,為了顧越澤,她真是連女兒家的名聲都不要了。
無緣無故牽扯到顧越澤,夏姜芙收傘的動作一頓,漂亮的眼裡閃過不悅,「和越澤有什麼關係?孫夫人還真是會冤枉人。」女兒丟了不趕緊出去找,跑到她跟前指責她兒子,把她兒子當什麼了?
以後京城是不是但凡出現傷風敗俗的事就扔給她兒子兜著?
話不投機半句多,夏姜芙原本可憐她女兒跑了,此刻是啥心情都沒了,重新撐開傘,轉身就欲離去。
這囂張的氣焰看得孫夫人嘴唇哆了哆,眼眶紅了個透,「你別急著狡辯,惜菲身邊的丫鬟都說了,惜菲變成這樣子都是從收了顧四少的信開始的。」想到她兩日來受到的挖苦嘲笑,恨不得將顧越澤千刀萬剮,禍害孫惜菲就算了,為什麼要連累孫家,她兩個女兒以後可怎麼見人。
夏姜芙從沒見過像孫夫人這麼不要臉的,前邊說是顧越澤惹的事,後邊又是顧越白了,前言不搭後語,不把她幾個兒子拉下水不罷休似的。
「孫夫人,別仗著誹謗不犯法就信口開河,小四正直善良,這無媒苟合的事他萬萬不會做,之前陸柯約他去宅子亂來他都能坐懷不亂,你說話還是注意點。」夏姜芙的話算得上諷刺了,孫惜慧又不是國色天香的美人,顧越白放著環肥燕瘦的美人不要偏偏要她?這孫夫人太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吧。
孫夫人臉上一熱,她當然明白夏姜芙話里的意思,顧越白可是被朝廷抓著現行了的,當娘的說兒子沒嫖就沒嫖了?誰信。
她抹了抹淚,梨花帶雨道,「你要不信把顧四少叫來對峙,她給惜慧一封信,還說是他三哥寫的,否則......否則惜慧怎麼可能不顧一切跑了,都是顧三少給害的。」
夏姜芙欲反駁,驟然想起件事來,顧越澤離開前確實留了封信,指明是給孫府小姐的,難道說顧越澤看上孫惜慧了?
孫府是孫家旁支的,不經常露面,她也未曾聽說過孫惜慧的事,也不知道她是美是丑,顧越澤透露過不想成親的意思,沒理由會和孫惜慧攪在一塊。
她不急著和孫夫人抬槓,而是讓秋翠把顧越白叫回來問個清楚,如若孫惜慧真衝著顧越澤才跑出去,甭管顧越澤喜不喜歡,她是不會答應這門親事的。
女兒家就算不矜持也不能為了個男人禍害家裡人,孫惜慧處事自私自立,俗話說醜人多作怪,夏姜芙可不認為她長得漂亮。
顧越白在翰林院當值,聽聞出了事,火急火燎趕了回來,顧越武和他一塊,見著孫夫人,二人客氣的行禮,「見過孫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