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平他們怎麼會知道,連冗從前沒有出現過?怎麼會知道,他們主僕會有著同樣一塊玉?
關外的胡姬,極少數會說中原話。
兩軍交戰,關卡極嚴,西北哪有那麼多商隊出入。
短短三日,他是如何能夠迅速找到一支有著胡姬的商隊、這位胡姬還會說中原話,且他同時還能將這首曲子學會的?
他很聰明,這不假。
但能在三日內完成這些,他運氣未免也太好。
榮王作為胡同血案的主凶已經確定,那徐胤身邊這些人呢?
“你走吧。”
沉默了許久後的徐胤說道。
傅真卻道:“您不為早上寺里的事懲責我?”
他睨過來。
傅真一臉疑惑:“那此番您是過來找我——畢竟我衝動之下打了郡主,難道您不是來為她出頭的麼?”
徐胤看著手上的笛子。
傅真再道:“我們寧家的金鋪新出了幾款赤金頭面,不若我讓鋪子裡打上一副整的,請侍郎大人代為送給郡主殿下賠罪?”
徐胤漫聲道:“我記得你好像已經投靠了世子妃。”
“可昨夜我闖入侍郎屋中,得了侍郎大人之庇佑,這個人情我總得還。”
徐胤只是撫著笛子,沒曾吭聲。
傅真凝眉再語:“到底我也不配與郡主為敵,侍郎大人也不必說是我送的,只要大人能拿回去讓郡主把氣消了,我便心滿意足。您看我這份賠禮誠意可夠?”
徐胤坐片刻,懶懶一聲道:“隨你。”
傅真垂首:“那不日做好之後,我就交給您。”
“不用。我會讓連冗去找你。”徐胤望著她,“你應該認識他?”
“認識。”傅真彎唇,“上次在路邊,還蒙他幫忙撿過荷包。”
第190章 方才的笛子不好聽嗎?(二更求票)
傅真朝著豆腐鋪子走去。
街頭已經很安靜了。
茅棚之下掛著的燈籠照亮了一大塊地面,燈下桌旁,幸好裴瞻還沒走。
她加快了腳步到桌子跟前,還沒張嘴招呼卻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
原本應該擺著豆腐腦的桌子上,放著一壇酒,裴瞻定定地扶著杯子,仿佛化成了石像。
豆腐鋪子什麼時候賣起了酒?她竟不知道。
郭頌他們不在身邊,不知道去哪了。
傅真在桌旁坐下來,看裴瞻一會兒,搖了搖他肩膀。
裴瞻抬頭:“搖我幹什麼?”
“我看你醉沒醉。”
“沒醉。”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