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蘸陪笑:“殿下是大孝子,您教訓的是。不過此番皇上下旨讓裴瞻親自率軍再次增援防衛,安危問題殿下大可放心。”
太子說:“平時也不見你這麼熱情,算算我都有大半年沒出宮了,你也不請我來坐坐,今日怎麼非留我不可?”
楊蘸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只陪了個笑。
“有話就說。”
到底是儲君,即使比楊蘸還年輕了幾歲,一股威嚴就顯露了出來。
楊蘸吸氣,涎著臉湊近了些:“母妃這麼一走,我們家後院那些個人就按捺不住了,雖然說都是您的堂兄弟姐妹,到底臣與殿下自幼相伴,仗著這份情誼,您留下來用個飯,也算幫臣弟撐撐腰……”
太子聞言睃著他:“看看你這沒出息的樣。這麼多年世子你都白當了,一個後宅都壓不住!”
楊蘸汗顏:“雙拳難敵四手,臣弟又要顧外又要顧內,實在疲於應付。往往受得了此處又失了彼處。”
太子抻起身,沒好氣地瞅了他兩眼,擺手道:“那你就去吧!”
楊蘸立刻謝恩,麻溜的出去了。
太子望著他背影,眸光逐漸轉深。
他把門下的太監喚來:“事發那天夜裡,王府祠堂發生過什麼,可曾打聽到了?”
太監弓著身子走上來:“回殿下,打聽了兩輪,套了好幾個人的話,都異口同聲地說,是一夥兒黑衣人進來盜物,把榮王妃給驚到了,然後就下手滅了口。”
“若是盜物,如何會走壓根無人的宗廟這邊?”太子站起來,在屋裡踱步,“靈堂這邊當差下人們異口同聲,也有可能是被敲打過。你走遠一點,找那些偏僻的地方問問看。”
“遵旨。”
太監退了出去。
太子轉動著手上的扳指,眯起眼來看向了窗外遠處來往的行人。
榮王府里的白事,驚動了全京城,前來弔唁的人如同過江之鯽絡繹不絕。
王府辟開了整個西路開起了流水席,時間越近晌午,人就越多了。
權貴府上的女眷可不會湊這種熱鬧,弔唁完了之後,她們一般都會找一些幽靜之處呆著喝茶。
裴瞻怕傅真無聊,所以打發郭頌出來留意有沒有相熟的且又與傅真她們脾性投契的女眷,他就是有經驗的繞過靈堂,來到了西路的一處小花園子。
果然到了這裡外面嘈雜的聲音就明顯淡去,唯一的聲音只有花圃前兩三個女眷正在遮陰處吃茶。
郭頌看了看,不是目標人物。便繼續順著廡廊往前走。
剛剛跨過月洞門,便聽前方有輕慢的聲音清晰地傳來。
“……那天夜裡,王爺是匆匆回府的?回府就去了佛堂找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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