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他轉了轉身,目光涼涼的掃過來:“我相信關於這一點,昨天夜裡你們聽到後,也能夠證實了。”
傅真大窘:“我們……”
楊奕把目光收回去:“不用解釋。我知道你們沒有惡意。否則的話,你應該也不會急於在我面前露出馬腳來了。”
傅真臉臊的通紅:“楊叔英明神武,早知道這樣,我一開始就跟你說實話了。”
“不過我們確實不知道您去和燕王見面,本來我們只是想去保護您,結果到了龍泉寺,就看到了燕王的人。”
楊奕道:“不要緊。我說要瞞著你們,自然不會那般大張旗鼓的去。”
傅真怪不好意思的。
但既然他這樣坦誠,自然也沒有扭捏的必要。
想了下,她說道:“謝大人還在外頭等著咱們,他是徽州謝家出身的名門子弟,學識淵博,為人也十分中正,楊叔或許也會有興趣與謝大人結交結交?”
她雖然覺得皇后的一片苦心也應該讓楊奕儘快領會到,以便阻止燕王繼續夾在當中挑撥,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提醒他的目的已經達到,當下再使勁恐怕適得其反。
楊奕聞言:“難怪先前一見他就覺得氣度不凡。原來是徽州謝家的後人,倒是失敬了。”
傅真笑著往外走:“那我們就出去喝茶吧,順便我打發人去找找敏之,看看他那邊的事情辦完了不曾?”
二人走出了院子,很快便把剛才所議之事擱置了下來,沿途說著些家常,就來到了謝彰與寧夫人吃茶之處。
而此時在南城一家不太起眼的飯館裡,裴瞻與程持禮及常紹剛剛用完了飯。
兩斤酒喝完下來,氣氛已經融洽很多了,常紹打開了話匣子,把素日在燕王身邊當差之事都當典故說了出來。
裴瞻面不改色,話也不多,只管給他們倒酒,程持禮是個好話搭子,每當常紹一個話題說畢,他又生出新的問題來了。
酒喝完以後常紹就主動說道:“燕王殿下當年受驚的城隍廟就在隔壁胡同里,卑職這就帶將軍過去。”
裴瞻沒急著走,攥著手裡的杯子道:“我只是一時好奇想去看看,你回頭該不會跟別人說起這事兒吧?”
常紹顯然是沒想到過這層,但裴瞻竟然提到了,他當然會意:“裴瞻放心,卑職並非多嘴多舌之人。”
他雖然不知道裴瞻為什麼如此關注這件事,但燕王即將成為皇儲幾乎是板上釘釘了,而裴瞻身為臣子,這種事傳到有心人耳里,多半也是不利。他自然該知道怎麼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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