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习惯于用什么形式交付她的小说?”
“打字机打印的。”
“你阅读的都是原始的手稿吗?”
“自然如此。”
“当然了,这完全真实,《升起的八朵云》,她的最后的小说——获奖作品,也是如此吗?”
“《升起》一书尤其如此。我马上就认识到
它是重要的小说。我们全都非常迷恋它。”
“你能不能回想起,当你读手稿的时候,有
没有手写的改正的地方?我是指——打印的词被划掉了,用铅笔写的修正处插入进去?”
“我相信有几处。”
“这是《升起的八朵云》的最初的手稿吗?”
埃勒里把薄薄的一捆手稿交给他。布斯科把一付金丝眼镜架在他的鼻子上之后,就开始浏览那些文件了。
“是的,”他最后肯定地说道,并且把手稿交还回去,“奎因先生,我可以问一下这里的要点268
是什么——啊——异常的调查?”
埃勒里把手稿放下了,并且从他曾经戳过的
那整洁的一堆中拿出一份:“这里有卡伦·蕾丝的各种笔迹——无可置疑的是卡伦·蕾丝的,与莫勒尔手中的一致。麦可卢医生,麻烦你检查这些,并且证实一下律师的意见。”
那个大块头从窗户那儿过来了。他没从埃勒
里那里拿过文件,他仅仅站在他的背后,看一眼他手里拿着的最上层的纸张。
“这确实是卡伦的笔迹,一点也不错。”然后他返回去。
“布斯科先生?”
出版商更彻底,他浏览了那堆文件:“噢,
是的,当然是的。”——他在出汗。
“喂,”埃勒里继续着,放下那堆文件,再一次拿起手稿,“让我从《升起的八朵云》中读一些片段给你们听。”他调整了他的夹鼻眼镜,然后用清晰的声音开始朗读:“年老的沙勃罗先生坐在他的臀部上,并且
无缘无故地自己大笑着;但是,那常常涌现的一269
种想法,通过他眼睛的空白面纱变得明显可见了。”
他停顿下来:“现在让我把用钢笔修改过的
句子读给你们听。”他慢慢地读着:
“年老的沙勃罗先生坐在他的臀部上,并且
无缘无故地自己大笑着;但是,常常涌现的一种想法,在他脑袋的空窗户后面闪烁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