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宴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伸出一根手指敲了下她的腦袋。“下次莫要再說,這人不是你小嬸嬸。”
聞人熏癟著嘴不滿:“那她是誰啊?”
“誰也不是。”聞人宴站起身來往窗外看去,紅梅開得正好。
“她好漂亮,我能見到她嗎?”聞人熏眨了眨她的大眼睛,粉雕玉琢般的臉蛋上寫滿一副不諳世事。
“不能。”
“為什麼?”
聞人宴沒應她,只覺得心中鬱結一團,讓人莫名焦躁,沉甸甸的。
他讓人把聞人熏帶下去。
站在閣中透過窗戶看向不遠處的一個矮樓,那處也種了大片紅梅,矮樓在樹枝和繁花的掩映下不算明顯。
不過幾年而已,這些梅樹長勢都出奇的好,也不知是栽培用心,還是人血的澆灌,讓這花被滋養得更艷麗。
“連我也不能。”
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像聲嘆息般,很快就被風聲掩去,似乎從沒出現過。
……
不醉樓的酒桌談資最近又從太子的桃色旖事變成了徐子恪王業兩人,都知道他倆當街鬥毆影響出行,被丞相大人警告了。第二天兩人就灰溜溜地去國子學報導,又被夫子趕出來,他們兩人被強行送到了聞人氏書院,連著幾天都沒能在街上橫行霸道。
紅黎把這事告訴沈離經,兩人坐在海棠樹下喝茶,沒多久崔遠道也來了。
他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紅黎見到他只是頷首,叫了句公子,也不起來。
崔遠道無所謂,點點頭坐下,對沈離經說道:“花神宴一事你怎麼想?”
她放下杯子,手指輕扣瓷面。“去一趟也好,或許能結識些有用的人。”
她又收回手,抱著胳膊看向他。“話雖如此,皇上為何沒有替你賜婚,這個老頭可是愛管閒事極了。自己的後宮管不好,孩子一個接一個死,倒想著整日插手其他人婚事。”
崔遠道:“怎麼沒有?我就說我已婚配,捏造個媳婦還不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