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簪子遞給她:“我前幾天,找到另一隻了。”
作者有話要說:劇情加快中,這章可以說是一個分割線。我筆力不足,對節奏把握得不會太好。不過我會加油的!
那些讓我加更的!你們!面壁!
第38章 過往
窗外鳥兒正在啄食青果,偶爾有膽大的鳥雀停在窗欞前好奇的打量屋中人。
房中點著薰香,極淡的香氣纏纏繞繞,勾得氣氛旖旎。
沈離經接過對簪,從袖中掏出髮帶遞給聞人宴。她的眼睛氤氳著水汽,視線都變得朦朧起來,在旁人眼中,沈離經現在就是一副楚楚可憐,嬌弱到惹人心疼的病美人,輕輕一折就要碎去般。
即便聞人宴知道她並非如此,也是難免心中悸動。
“你嫁我,好不好。”聞人宴說這句話,用盡了極大的勇氣。他這輩子都沒說過直白求愛的話,也從未這般大膽的表白情意,曾覺得這種事輕浮無禮,斷不會與自己有關係,怎知還是要折在一個沈離經身上。
髮帶被他置在手裡,他身上只著了一件素衫,已經換下了稍顯厚重的白色禮服。見沈離經不說話,他耳根透著紅暈,連眼睛裡的紅血絲都像是清晰了幾分。“我會對你珍之重之,不是兒戲。”
沈離經聲音帶著顫抖:“你叫我什麼?”
“阿恬。”他又叫了一遍。
本以為這世上會叫她阿恬的人都已化作山川里的塵灰了,像她阿姐和兄長,她的爺爺和爹娘,都是如此。其實一開始她不叫沈離經,她原名沈恬,有個道士說她命格不好,要換名字,但家裡還是阿恬阿恬的叫她。
沈離經這個名字她覺得別出一格,喜歡得很,久而久之就不喜歡別人叫她沈恬。只有聞人宴一個人,像是非要和別人不同,每次都叫她沈恬。他時常生氣,冷硬著一張臉乾巴巴的叫她名字。
“聞人宴,你是不是很久以前就開始喜歡我了?”她看著面前已成年的男子,恍惚了一瞬。
起初只是聽過她的名字,真正相識是在青崖山,那個時候聞人宴臉蛋清秀稚嫩,一個小孩子還裝得老成,後來慢慢長大,等他成了十五歲的少年時,沈離經死了。
“嗯。”
她不急著回答,聞人宴也並不著急,知道他不會這麼輕易就答應。
“我還以為你討厭我,我總是煩你,不聽話不守規矩,每次見到我你都陰著臉,也不與我說話。”沈離經絮絮叨叨地說著,心情難得好了不少。
“不討厭。”
她沒聽清,又問了一遍。“你方才說了什麼?”
“我說,不煩,也不討厭,只是不願看見你和他們在一起。”聞人宴搖搖頭,直白的承認自己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