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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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街市上買了糖人和絹花髮釵,一堆亂七八糟的小玩意,沈離經臉上還頂著一個青面獠牙的面具,直到夜深才慢悠悠的往聞人府走。
府前的燈籠映出二人的影子,拖拽在青石磚上。
等快回府的時候,聞人宴停住,將沈離經勾過來,摘下她的面具俯身吻上去。溫熱的鼻息灑在她微涼的肌膚上,細長的睫毛如同鴉羽,刮蹭著她的臉頰,也撩動本沉靜的心。
沈離經迎合著他的吻,直到呼吸都困難起來,聞人宴才放開,將面具給她戴回去。
呼吸也不平穩,有輕微的喘息。“好了,回去吧。”
自上次和聞人宴同睡,惹出一堆荒唐事,沈離經堅決不去靜安居,堅持要回自己的院子。
聞人宴還沒說什麼,就見靜安居前站著兩個熟悉的僕婦。
“你祖母的人?”
“嗯。”聞人宴臉色凝重了起來。
“她不會真的要讓你抄家規吧,你都及冠了。”沈離經愣住,想起聞人鈺趴在地上被打到皮開肉綻,心中猛地揪緊,臉色冷下來。“過去,你也是這樣受罰嗎?就像對聞人鈺一樣?”
聞人宴沒說話,但沈離經知道,一定是的,甚至會比聞人鈺更嚴重。因為他不僅僅是忤逆長輩和宗族,更是和皇上作對,會拖聞人氏下水,那他究竟是受了多少的罰,那個陰冷的聞人府地牢,他也去過的。
“你別去了。”沈離經扯住他的手臂。
聞人宴搖頭。“夜深了,你先回去,我和祖母有話要說。這些事她遲早都要知道,不必擔心我,無事。”
“我和你一起。”
沈離經語氣堅定,手上的力道也不肯松,他讓人將那些小玩意兒抱走,拉著她進去。
“你還要戴著這個面具?”
“不然她認出我了怎麼辦?”沈離經剛說完這一句,就聽一旁的僕婦說道:“沈二姑娘,我們老太君說,只見公子一人。”
這句沈二姑娘,無疑是將她嚇了一跳,按著面具,還有些無措,問:“你知道我是誰?”
“京中無人不識沈二姑娘。”
這是實話不假,可話不是這麼說的,當今還有幾人能知道她沈離經還活著?
聞人宴知道她正困惑,但祖母也說只見他,便說:“你先回去,聽話。我不會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