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蠶的地盤,喬驚霆就把白邇重重扔到了地上。
白邇默默站了起來,臉上沒有一絲表qíng。
喬驚霆張嘴要說什麼,鄒一刀趕緊捂住他的嘴:“行了行了,都冷靜兩天再說,現在都去休息。這段時間誰也不准離開這裡。”
喬驚霆煩躁地扒了扒頭髮,疲倦地坐在了凳子裡,他現在連走路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白邇也一身是血,他拖著受傷的腿,一瘸一拐地往自己的房間走去,臨到門口的時候,又轉過身,低聲道:“如果我真的殺了他呢?你要給他報仇嗎。”
喬驚霆沒有抬頭,沒有回應。
白邇眼中難掩失望,轉身走了。
良久,喬驚霆才重重地“艹”了一聲。
鄒一刀把吐了口煙圈,嘲弄地說道:“神他媽扯淡啊,白邇這怎麼跟爭寵似的。”
“去你大爺的。”喬驚霆沒好氣地說。
“真把你當哥的,不是你弟弟,不把你當哥的,卻真是你弟弟,小同志,你這人生也挺糾結的。”
喬驚霆嘆了口氣:“就你有嘴?少說兩句話,傷能恢復得快一點。”
鄒一刀聳聳肩:“我去休息了,你也趕緊回房間吧。”
“在哪兒不是休息。”喬驚霆嘟囔一聲,直接倒在了沙發上。他治癒捲軸全用光了,而且沒有積分買新的,所以他只修復了致命傷,身上的大小傷口還沒凝血,一時半會兒死不了,只是疼而已,疼得他每一根神經都無法平靜下來。
好久沒受這麼重的傷了,即便趙墨濃不撤,他們其實也撐不了太久,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方遒一直有趙墨濃在對付,否則以方遒憎恨他們的程度,驚雷五人恐怕無法全身而退。
但是,方遒為什麼背叛江城?看方遒的態度,他是受到貝覺明指使的吧。如果方遒早就和趙墨濃結盟了,那倆人打得死去活來難道只是做戲?貝覺明又是許了方遒多大的好處,讓他背信棄義,甘冒風險偷襲江城?
還有白邇,真的是因為喬瑞都不守信用所以痛下殺手?即便他一直就想殺喬瑞都,但當時喬瑞都正和他們統一戰線對抗尖峰,那確實是偷襲的好時機,卻不應該是殺他的時候,白邇怎麼會這麼不顧全大局?
喬驚霆直覺這件事跟白妄有關,因為在開戰之前,白妄跟白邇提了跟太歲項鍊有關的事,還問起項鍊的來歷,甚至問起他的家人,當時白邇的表qíng就有些古怪,白邇對白妄說的話,肯定有所隱瞞。
還有貝覺明、湯靖川,這兩個人的行為更加讓人捉摸不透,方遒背叛江城,又被貝覺明絞殺的消息,很快就會傳遍整個遊戲,這一晚上,幾大公會死傷過千,太陽新生的一天,不知道遊戲的局勢會發生怎樣的變化。
喬驚霆越想腦袋越疼,甚至蓋過了身體的疼痛,他在那迷迷糊糊的疼痛中,逐漸失去了意識。
-----
喬驚霆醒來,已經是兩天之後,這是舒艾告訴他的。他並不是睡著了,是失血過多暈過去了。
舒艾惱怒地發出一連串的責任:“你沒有治癒捲軸了為什麼不跟我們說!即便是洗過神髓,血流多了一樣會死,你知不知道我們發現你的時候,你有多危險!”
喬驚霆哂笑兩聲,沒往心裡去:“當時太困了,想睡一覺再說。”
舒艾怒道:“要不是蠶發現了,你這一覺可能就醒不過來了!你是不是缺心眼兒啊!”
“你別生氣嘛。”喬驚霆心想,舒艾發起脾氣來還挺嚇人的啊,“以後再也不會了。”
舒艾氣得眼圈都紅了。
喬驚霆頓時感到很自責,他柔聲道:“對不起啊,讓你擔心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鄒一刀打哈哈道:“哎呀,舒艾,你別往心裡去,這小子皮糙ròu厚的,沒那麼容易死的。”
舒艾輕哼了一聲。
喬驚霆鬆了一口氣,環顧四周:“悟非和白邇呢?”
“白邇說他要閉關幾天,誰也不見。”鄒一刀又補充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讓蠶看著他了,他要是離開機械城,我們馬上就會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