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幾分鐘過後,巨力敲門進入,托盤裡面放著紗布,碘酒之類的東西。
看到我時直接將托盤放到我的手中,一向粗暴狠厲的臉上帶著誠懇,甚至是討好的開口道:「鳶姐,麻煩你了。」
我搖頭,接過托盤迴到顧山河的身邊,跪在地上小心揭開腿上的紗布。
膝蓋腫的發青,被紗布包裹著的地方泛著白像是發臭的死魚,邊緣有被縫過的痕跡,泛紅的傷口的位置滲出些許的血絲,顧山河倒沒有多餘的反應,但是當我看到他膝蓋上的傷,眼眶酸澀著難受的要命。
強忍住要哭的衝動,仔細的用碘酒消毒,而後用紗布包紮傷口。
自始至終我的動作都很輕,唯恐會弄疼顧山河。
以前或許是害怕顧山河的原因,但現在,我只是作為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在知道他為我受傷之後,又怎能無動於衷。
說句心裡話,我依舊愛錢愛到無法自拔。
可,我終究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女人。
處理完傷口過後我將那些鮮血的醫用棉簽處理乾淨,又專門打開窗,噴了空氣清新劑,確保屋子裡面不會有其他的味道。
我一直記得顧山河的喜好。
有很嚴重的潔癖,不喜歡有人跟他對著幹。
卻不知,顧山河的視線也一直徘徊在我的身上。
看著眼前的女人一如過去那般,顧山河竟莫名有種失而復得的興奮。
尤其是當他在下面聽到女人與沈斯年糾纏不清,顧山河真的控制不住想要殺了他們,但最終理智還是戰勝情感。
再聽到女人剛才的保證,顧山河不禁放下心來。
他的確有膽量當面調戲,卻未必有膽子染指。
想到這些的顧山河神情倦怠,懶洋洋的躺在床上。
半眯著眼,看著女人忙忙碌碌。
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有什麼東西在心中點點劃開。
等我弄完一切,重新回到顧山河的身旁。
看到他閉著眼,仿佛睡著了。
我偷摸著走到床邊取下毛毯剛蓋到他的身上。
顧山河慢慢的睜開眼,而後將我拉到身旁坐下。
房間異常的安靜,顧山河也不說話就只是看著我,但是他的眼神很平靜,沒有一丁點的戾氣。
半晌,他仿若挫敗的摸摸鼻子:「洛鳶,我想我是真的輸了。」
「啊?」我壓根沒聽出顧山河的弦外之音,只當是顧山河還在說著與沈斯年的那場賭局,雖然知道我這麼做有點狗,有點對不起沈斯年,但現在我也沒有別的選擇。
只能柔聲安慰著顧山河:「九爺,您別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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