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熙見狀無奈的點了點若蘅的額頭:「都是讓你阿瑪慣的。看你以後嫁人了怎麼辦。」
若蘅伏在瑾萱懷中撅嘴道:「若是蘅兒找不到一個像阿瑪那樣的男人,便不要嫁人。」
瑾萱聞言掩嘴笑開:「芸熙,你平日裡也不算是多麼口齒伶俐的人,卻不想生了個如此機靈的女兒!」
芸熙看到瑾萱的笑臉,也笑開:「這妮子都是被阿禟慣壞了,才會這樣口無遮攔。」
「又在背後說爺的壞話,嗯?」
「阿瑪!」
若蘅聽到胤禟的聲音,從瑾萱懷中跳了下來跑向胤禟。胤禟見若蘅跑來,伸手將她穩穩抱起抗在了肩膀上。
芸熙無奈:「瑾萱,你可看到了?平日裡便是這樣慣著的。」
「額娘別難過,阿瑪寵小妹咱們都是見慣了的。」
瑾萱循聲望去,看到站在胤禟與胤禩身邊的弘昀,心下大吃一驚。
前些年還不覺得,如今看來,負手站在胤禟旁邊的弘昀沒有胤禟的桀驁不羈,卻有著四爺的沉著穩毅。
尤其是,那面容……實在是如出一轍的相似。
芸熙似是看透了瑾萱的心思一般淺笑道:「你剛剛說若蘅口齒伶俐,我瞧著我的弘昀也不是個悶葫蘆呢。」
弘昀聽到芸熙的讚揚,臉上浮起一絲羞澀微笑上前兩步依偎在芸熙懷中略帶撒嬌:「兒子最似額娘。」
……
回到府中,哄了三個孩子睡下,芸熙拿出那個胤祄送給她的香包出了神。
不知為什麼,明明胤祄和江雲柔八竿子都打不到,芸熙卻執拗的認為...胤祄身上的香包不會與她身上的香氣無緣無故的那樣相同。
幾次入宮,芸熙都能從宜妃口中聽到一些關於江雲柔聖眷甚濃的消息。
柔情似水的女人,總是格外得男人青睞。更何況,這女人才情甚高,相貌更是鶴立雞群,讓人如何不憐愛?
可她從前似乎並不是這樣的女人啊。
芸熙搖頭,要麼就是後宮中人人爾虞我詐,讓她不得不爭。要麼…就是她入宮根本就是心存目的,所以絞盡腦汁以求聖眷。
越想,越覺得後者更加貼切。
芸熙拿起剪刀將那香囊上的絲線挑開,將裡面的香料悉數倒在了鋪在桌子上的白色絲絹上,從頭上拔下一根玉簪撥弄著香料,終於發現了裡面的一些白色顆粒。
用手指沾起一點顆粒送到鼻子邊聞了聞,喃喃自語:「就是這個味道……到底在哪裡聞到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