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聞言,默默點頭再未有多餘的言語。
登基大典結束後,胤禛回到內殿換下了禮服袞冕,重新穿上了孝袍回到了壽皇殿繼續守喪。
胤禩所猜果然分毫不錯。他派出去給西北送信的人,全都被雍正的心腹公延信全部攔截。不僅攔截了京城的報信,還前往甘州收了十四的撫遠大將軍的印信,以及和康熙、京城往來的所有奏本。十四對此自然悲憤不已,卻又無可奈何不得不被公延信帶回京城奔喪。
到達京城時,十四看到整個京城內無半點聲響且布滿白色幔帳便知,他的皇父是確鑿無疑的去了。而他的帝王之位,也再無希望可言。一路來到壽皇殿,十四看到康熙靈柩一時無法壓抑自己心中的悲憤之情,淚灑當場。
這時,十四看到了從內殿出來的雍正。十四雙眼猩紅狠狠的看著雍正梗直了脖子不肯下跪拜謁。雍正侍衛拉錫見狀上前呵斥十四:「大膽!見到皇上還不跪拜!」
本就處於盛怒的十四見此更是怒不可遏,指著拉錫大罵:「我是皇上親弟,你算個什麼東西如今也在我面前指手畫腳了?!若是我有不是,皇上自會將我處分!若我全然無錯,皇上今日便將拉錫就地正法以正國體!」
十四這一言,一時之間讓剛等帝位根基尚屬不穩的雍正語塞。
拉錫此前從未見過十四如此盛怒,一時之間被震懾到跪地向雍正扣頭:「皇上,奴才所言皆肺腑!請皇上明鑑!」
就在外面僵持時,一直在內殿忙碌的胤禩和胤禟聞聲出門見到此情景皆是一嘆。十四的脾氣他們怎會不懂?十四的悲憤,他們著怎會不感同身受?
胤禩看著梗著脖子眼中帶淚的十四心疼不已,出言道:「老十四,你剛從西北回來,見到皇兄應行跪拜大禮。」
十四看著胤禩,生生將自己心中的怒氣咽了下去直直默然跪地。
就在十四跪地的那個瞬間,雍正默默的看了一眼胤禩。他這個弟弟,聲望永遠強過於他,他辦不到的事,他都如春風吹過一般輕易能辦到。即便,他被康熙打壓多次,早早斷絕了繼位的希望,卻依舊還有大臣上書直言八阿哥胤禩為繼承大統的絕佳人選。
雍正眯了眯眼睛,看著康熙的靈柩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皇阿瑪,作為男人,作為帝王,你的嫉妒之心,兒子今日算是懂了。
......
雍正元年,雍正就以守靈為名將十四圈禁於景陵,無詔不得離開景陵半步。不僅如此,還派馬蘭峪總兵范時繹監視他的行動。
被圈禁於景陵的十四仰天痛呼:「皇父!你可看到了?!你可曾想到你的老十四會有今日下場!!?」
從圈禁十四開始,雍正對於他這些兄弟的清算算是正式拉開了帷幕。他連同胞同母的親弟弟都不曾放過,其他不同母的兄弟更何談兄友弟恭?
圈禁了十四之後,胤禩接二連三的受罰便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