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在一旁看的心驚膽顫,她想上前扶溫棠一把,可被謝沉洲陰冷的視線生生的制止住了。
謝沉洲沒有絲毫憐惜,反而極其不耐煩道:「起來。」
溫棠疼的臉色發白,她撐著一旁的扶手,緩緩的站了起來,她自認沒那麼嬌弱,可最近稍微磕到碰到就會破皮流血,真是倒霉透了。
進了臥室,謝沉洲一腳踹上了房門,他狠狠地捏住溫棠的下巴,眼底一片森冷。
「溫棠,你是不是想死?」
溫棠頓了頓,眼眸低垂,嗓音很輕,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堅定。
「他是我哥哥。」
謝沉洲冷嗤一聲,「你們好過?看來他還不錯,能讓你這麼念念不忘?」
溫棠猛的抬起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謝沉洲,而後一巴掌打在了他臉上,手指止不住的顫抖。
「骯髒的人看什麼都是骯髒的,你跟那些人沒有一點區別,骨子裡都帶著卑劣!」
謝沉洲臉上像是覆蓋了一層寒霜,冷的嚇人。
「你還是第一個動手打我臉的人。」
謝沉洲扯開領帶,手上青筋凸顯,眼裡氤氳的怒氣幾乎要將溫棠吞噬。
偏偏他動作緩慢,似是漫不經心,可那股摧毀欲似乎噴薄而出。
謝沉洲譏諷一笑,「你可以不願意,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聽話,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我得不到的東西。」
溫棠睫毛一顫,他確實有的是辦法,白秀珠想要控制她,還會顧及自身名聲和外界看法。
而謝沉洲是不管不顧,只要能讓她屈從,無所不用其極,她深受其害。
溫棠下意識的往後一退,後背碰到梳妝檯的稜角,密密麻麻的疼痛襲來,她疼的皺起眉頭。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後背的傷口又會裂開。
怎麼會這麼倒霉?溫棠深吸一口氣,心口是止不住的酸澀。
謝沉洲強壓著怒火,「過來,我看看傷口。」
溫棠一動不動。
謝沉洲更生氣了,「你聽不懂人話?」
溫棠低著頭,嗓音里含著絲絲怨氣,「我不想動,你過來吧。這都是你造成的。」
兩人無聲的對峙著,謝沉洲終究妥協,他幾步走到溫棠跟前,看了看她後背上的傷口。
果然是有裂開的徵兆。
謝沉洲沉默的拿出醫藥箱,又給她處理了一遍傷口。之前的怒火也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有一抹微不可察的心疼。
「睡覺的時候小心一點,最近幾天別洗澡,儘量避免碰到傷口。」
「嗯。」
謝沉洲盯著溫棠,神色複雜。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不知道該怎麼對溫棠。既想要給她充分的尊重,又不願意看到她心裡裝著別人。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