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鵬將所有的線索都告訴了晏寒笙。
「快去找,范穎那裡呢,有什麼情況?」晏寒笙看向江鵬,他搖了搖頭。
「范穎那裡沒事,我們同事都看著,範文雨那裡是我們大意了。」對於範文雨失蹤的事情,江鵬有些自責了,要是她沒事還好,真的出了事兒,就真的難辭其咎了。
「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了,主要的是快些找到她才是,一定要確保她的安全,范家已經死了三個人了,我們現在是鎖定了嫌疑犯,卻找不到人。」
晏寒笙有些憤恨的用拳頭捶打了一下一邊的桌子。
「老大,屍檢報告。」孫慕晴從解剖室走了出來,將驗屍報告遞給了晏寒笙。
「都進來開會。」
晏寒笙說著,快步的走進了會議室,接著,大家便一起跟著進到了會議室。
韓泠悅手裡提著幾杯咖啡走進了大廳,進到了會議室。
「給你們。」
她將咖啡放到了桌上,大家伸手各自拿了一杯。
「哎,累死了,又是通宵啊,這個兇手真是……」小柯伸了一個懶腰。
「驗屍報告看一下。」晏寒笙將袁欣的屍檢報告遞給了韓泠悅,她伸手接過去。
「死者的死亡時間是昨天晚上八點半,死因和範文軒一樣,是失血過多,死亡的現場和之前的也一樣,布置過得,具有儀式感的。」
「死者的身體裡有少量的麻醉劑成分,好像和範文軒的成分不太一樣,腹部的切口也有組織反應,也是活著的時候被剖開的。」
「地上也有幾根頭髮,也是黑色的,不過也是假髮,只是這個假髮和之前的假髮好像又不是同一頂上面的。」
孫慕晴喝了一口咖啡說道。
「那這個娃娃到底什麼鬼?」
應思銘拿起證物袋裡的娃娃看了一眼,然後扔到了桌面上。
「還有這一次玫瑰花的顏色是黑色,和之前的黃色不一樣了。」
韓泠悅也繼續說道,隨即,她咬了咬嘴唇,好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我們現在要儘快抓到樂亦銘才是。」晏寒笙說道。
「樂亦然也不知道樂亦銘在哪裡,看她的樣子不像是撒謊。」韓泠悅審問了樂亦然很久,她才開口說出了實情,但是具體的,她也不知道。
「餵……好,知道了。」這個時候,江鵬忽然接到了電話,是同事打來的。
「老大,同事說,範文雨找到了,是在她男朋友的家裡,找到她的時候,她說自己一個人在家很害怕,就偷偷地跑了出去,見了已經分手的男友,看看能不能挽回。」
「電話也是她以前的那個男朋友打來的,說是範文雨在他那裡的。」
「範文雨沒事就好,還是不能夠掉以輕心,繼續保護她。」晏寒笙對江鵬說道。
「大家打起精神,我們爭取這兩天就抓到樂亦銘破案,現在大家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風岩,你繼續調查樂亦銘的事情,慕晴和小柯總結一下幾名死者的死因等,做成報告給我,江鵬你去范家調查,思銘,你繼續查看這些證物看看還有沒有什麼新的證據了。」
「知道了,老大。」
晏寒笙分配好了大家的工作,大家就都出去開始工作了。
儘管一夜都沒有休息,大家還是很積極,很努力。
韓泠悅將手機塞進口袋,然後起身。
忽然,晏寒笙的電話響了起來,一看,是派去保護范穎的同事打來的。
「餵。」
「晏隊,范穎在家裡和範文俊吵架,被他不小心給推了一下,現在在醫院了,摔傷了腿。」
「知道了。」晏寒笙掛了電話放進了口袋,然後對韓泠悅說到:「范穎和範文俊吵架,摔傷了腿,現在在醫院,我們要不要去……」
「好好的,為什麼忽然吵架?」韓泠悅問這話的時候,已經看見晏寒笙要往外面走了,便立刻跟了上去。
「不知道,我們去看看吧。」晏寒笙拿出車鑰匙,打開車門,韓泠悅立刻上車,兩個人便一同開車去了醫院。
……
第一人民醫院的病房門口,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腳下踩著一雙手工皮鞋,從材質顏色看來,價值不菲。
他帶著口罩,手上帶著手套,伸手,握住了門把手,然後轉動了一下,咔嚓一聲,病房的門被打開了。
腳步輕緩的走進了病房,推了一輛輪椅,看得出來,進來的人,不急不緩的,好像很淡然。
他轉身,關上了,然後他以同樣的輕緩的腳步走到了床邊。
范穎躺在那裡,閉著眼睛,手上還扎著針,正在打著點滴。
是掛的抗生素,消炎用的。
男人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小的針筒,然後從針管里直接打進了范穎正在輸液的管子裡。
很快的,范穎便暈了過。
男人將范穎手上的針拔掉,然後將她抱了起來,放進了輪椅上。
范穎靠在輪椅上,低垂著頭,男人然後轉身,推著輪椅走出了病房大門。
醫院的走廊里到處都有監控,男人好像一點也不避諱一樣,他還特地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監控,隨後便推著范穎繼續往前走了。
……
韓泠悅和晏寒笙來到了醫院,坐了電梯上到了范穎的病房。
到了病房門口,韓泠悅卻忽然看見病房的門是微微的開著的。
她和晏寒笙互相看了一眼,隨後晏寒笙立刻推開了門,房間裡已經空無一人了。
「范穎不見了。」晏寒笙說了那麼一句。
「怎麼會這樣?範文俊怎麼沒在身邊?他是不是去警局錄口供了?」韓泠悅轉頭看向晏寒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