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相信他。」
說完,韓泠悅便打算去開門離開,但是卻聽見身後有椅子滑動的聲音。
「你真的了解他嗎?他可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一個曾經要接手龍延幫的男人,你真的覺他配得上你嗎?或者你剛從國外回來,還不懂龍延幫到底是什麼?」
韓泠悅聽見辰陽那麼說,轉過身去,就看見他站在那裡,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你調查我?」
韓泠悅沒有在意辰陽華話里關於晏寒笙的事情,而是他後面說的那一句,你剛回來,還不懂龍延幫到底是什麼的話。
「呵……你想多了,你的事情也不需要調查,隨便找個知道的人問一問就行了,小韓教授可是名人呢,年級輕輕的,作為卻不少,很讓人欽佩啊,所以我覺得,你應該配的上更好的。」
辰陽伸手,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好像是在整理衣服一樣,畢竟成功人士,形象還是很重要的,儘管是來到了警局,還是依舊要保持者良好的姿態,而不是狼狽不堪。
雖然不懂最為犯罪嫌疑人的何曉漫是什麼情況,只是在辰陽這裡,他很坦然,毫無懼怕的心裡。
還把韓泠悅給套路了一下。
她伸手捏了捏手中的筆。
「我不懂龍延幫的事情,但是我可以問他,他會告訴我的,還有,請你不要再調查我了。」韓泠悅認真地說道,臉上也沒有任何的表情,比如生氣活著驚訝等。
好像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你以為你問了,他會說真話?」辰陽又一句話組織了韓泠悅的離開。
她甚至覺得,這一次不是她審訊辰陽,而是辰陽在審問自己一樣。
她伸手將耳邊的頭髮給夾在了耳後,然後輕輕的笑了一下:「我說了,我相信他,而且,我們只是同事,其實他以前的事情或者什麼都和我沒有太大的關係,你不用在這裡自欺欺人了,你還是管好你的妻子吧,她要是對你變心了,我也沒辦法了,畢竟,晏寒笙跟你比起來,我也會選他。」
說完,韓泠悅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辰陽不再說什麼,興許是韓泠悅最後的一句話刺痛了他的心,從小打到,他好像都比不過晏寒笙一樣。
辰陽抿唇,死死的咬住牙齒,下顎處都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緊繃的線條。
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來,他現在很不悅,但是又不能表現出來,只能夠忍著。
咔嚓……
門被打開了,韓泠悅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就看見晏寒笙站在那裡,似乎是想進去,但是卻沒有進去。
韓泠悅沒有和晏寒笙說什麼,只是繞開他,走了出去。
晏寒笙抬起手,同時又張了張嘴,想要喊住韓泠悅,但是又覺得自己說不出口了。
手也僵在了半空中。
這時候,他聽見了腳步聲,轉頭,就看見辰陽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路過晏寒笙身邊的時候,停了下來,然後對他露出了一絲得意的表情。
好像是在說,你的事情我會一一斗出來的,到時候大家就都知道了,你還能維持好的形象嗎?
「我警告你,離她遠一點。」
「呵……你怕了?怕我把你以前的事情都告訴她?你的小女朋友會不在乎你,不再愛你了是不是?」辰陽將雙手插進了褲子的口袋裡,然後一副很拽的樣子看著晏寒笙。
因為一直以來,晏寒笙都是把辰陽當成兄弟的,但是在辰陽的心裡,卻不是這樣。
他其實一直都活在自卑當中,剛去龍延幫的時候,他很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做出事情會挨打,但是在何曉漫的關心下,他開始走出了那些陰霾。
要說對何曉漫的感情,更多的還是發自內心的一種愛。
但是後來他才明白,其實在大家的眼裡,或者何曉漫的心裡,晏寒笙才是她最終的伴侶。
但是他越發的長大,就越發的不甘心。
憑什麼都是孤兒,都是被收養的,晏寒笙就能夠得到一切,甚至是繼承人的身份,而他,卻什麼都不是,在何威的心裡,永遠都是一個養子,他身邊的一條狗罷了。
一想到這些,他的心裡就特別的不平衡。
就再也沒有辦法和晏寒笙以兄弟相稱了,因為心裡的想法,已經根深蒂固了。
「我知道你心裡怨恨我,但是請你不要去招惹她,她不是我女朋友,另外,也請你對曉漫好一點。」晏寒笙雙手握拳,一字一句的說著,臉上盡顯嚴肅。
「我的妻子,我要怎麼對待,是我的事情,晏寒笙,難道你還對她余情未了嗎?既然不希望我去打擾那位小教授,那就請你好好地用心的看好了,萬一我心情一好,請她吃個飯什麼的,到時候你不要著急啊。」辰陽對晏寒笙笑了笑,有那麼一點挑釁的意思。
「你……」晏寒笙伸手握住的拳頭忽然舉了起來,然後另外一隻手攥住了辰陽的衣領,好像要揍他的樣子。
「呵呵呵……你按捺不住了?你的脾氣還是這麼大,就好像當年你看到曉漫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一樣,我現在還記得你生氣的樣子,你打吧,反正是我欠你的。」辰陽的話總能夠激起晏寒笙最暴怒的一面。
至少在遇到辰陽之前,晏寒笙並沒有這樣的表現,因為他的心已經平靜了下來。
但是沒有想到,再一次遇到,他還是能夠被影響。
「你不以為我不敢。」晏寒笙咬著牙說道,拳頭又捏緊了起來。
牙齒死死的咬在一起。
「你打吧,我說了,是我欠你的,不過,現在這個地方好像不太好,呵呵……」辰陽一點也不懼怕,經管現在是在警局的審訊室里。
除了審訊的時候要開錄像機,裡面還有監控,都可以被拍到。
辰陽抬頭看了一下上方的一個監控,然後淡然的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