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一定要這樣嗎?是你欠我的,但是你現在的意思好像是我欠你的,我已經離開了,你為什麼還要繼續揪著不放?我說了,你不要去打擾她,我和曉漫的事情早就過去了,但是畢竟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當她是妹妹,你既然已經和她結婚了,就不能對她好一點嗎?為什麼一定要讓她傷心。」晏寒笙忽然忍下了衝動,鬆開了辰陽,握成拳頭的手也鬆開了,垂在身側。
「當妹妹,呵呵……但是她似乎不是把你當哥哥吧?你們見面的事情,以為我不知道嗎?」
辰陽伸手整理了一下被晏寒笙扯的發皺了的衣服。
「是她找的我,我也不知道她是為了什麼,而且我們之間很清白,是你自己想多了,既然和她結婚了,就要好好地對待她,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晏寒笙雙眼有些發紅了,辰陽看著他現在的樣子,卻笑了。
「你怎麼知道我對她不好呢?要說愛,我不比你少,只是,我比你更有野心,你難道真的只是甘願當一個小小的警察嗎?這就是你的夢想,你曾經可是……」辰陽看了一眼監控,然後湊到了晏寒笙的跟前,小聲的說道:「可是龍延幫的繼承人啊,不過你知道,為什么爸爸會那麼討厭別人把你當成繼承人嗎?」
「你什麼意思?」辰陽離開了晏寒笙的耳邊,和他保持了一些距離,在辰陽的嚴重,晏寒笙已經完全被辰陽給帶動了。
他很喜歡這種占上方的感覺。
「你很想知道啊?還有關於你的身世……」
「你到底要說什麼?」
晏寒笙沒等辰陽的話說完,立刻打斷了他,嚴厲的說道,聲音低吼著。
「等我調查完了,我心情好的話我會告訴你的。」
辰陽笑了笑,忽然伸手觸碰了一下晏寒笙的衣服。
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寒笙,我們是兄弟,我希望永遠都是,不要為了女人……」
晏寒笙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辰陽將自己的衣領整理好了。
「晏隊,保釋何曉漫的律師來了。」忽然,一個文職警員敲了敲門,打開了門,對著晏寒笙說道。
「知道了。」晏寒笙轉頭回復了一句。
警員關上了門,晏寒笙又對辰陽說道:「你可以帶曉漫走了,要是後面還有什麼問題,我們會繼續找你們的。」說完,晏寒笙便轉身離開了。
但是辰陽之前的話卻一直縈繞在他的心裡,有些揮之不去了。
辰陽和何曉漫由律師保釋走了,何曉漫臨走的時候,還想再看一眼晏寒笙,但是卻被辰陽給警告了。
「要是你在做出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包括和他偷偷見面,我絕對不會請輕饒了,不管是你還是他,你給我記好了,你現在是我的妻子。」
辰陽伸手推了一下何曉漫,她便進到了車裡,有些怯怯的看了一眼警局的大門,隨後才點了點頭。
她不知道自己和辰陽之前是怎麼了,總之,就是覺得變了,怪怪的。
……
晏寒笙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已經天亮了,韓泠悅就坐在將自己的位置上,手裡翻看著什麼。
孫慕晴和應思銘也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都低著頭看著手機,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私聊什麼。
因為這個案子是大晚上發生的,所以沒有叫來所有人。
小柯和顧風岩還沒有來。
「辰陽走了?」韓泠悅首先開口了。
只是她沒有抬頭,而是一邊翻看著手裡的資料,一邊問著。
「對,走了,他的律師來了。」晏寒笙看著韓泠悅,目不轉睛的,好像有什麼話要說,韓泠悅似乎是感覺到了他這種熾熱的目光,抬起頭,對上了他的眼睛。
「有事?」
「對,有事。」晏寒笙堅定的點了點頭,不再是以前那種不好意思。
臉上的神情也很自然,絲毫沒有什麼裝出來的樣子。
「你說。」韓泠悅對晏寒笙點點頭,示意他說,但是卻看見他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她下意識的起身,後退了幾步,晏寒笙看見韓泠悅有些不自然地後退了,便也停下了腳步。
「我想跟你道歉。」他很認真的說道。
「為什麼?」韓泠悅不太明白,晏寒笙要說的就是這個嗎?看他的樣子,好像有很重要的話要說。
「因為我的關係,曉漫對你不友好,辰陽也對你造成了困擾,所以我想跟你道歉,我知道你不喜歡這種感覺。」晏寒笙的表情十分的認真,看的韓泠悅都覺得有些奇怪的感覺。
開始面對何曉漫的態度的時候,她確實生氣,但是對辰陽,她有一種別的感覺,不是討厭,也不是認同,總之她知道,辰陽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只要你惹了他,讓他不開心了,他真的有可能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你不用特地為了這種事情和我道歉,其實和你沒關係,坐在審訊室的人不都是這樣嗎?一個個很不服氣,都覺得自己沒問題一樣。」韓泠悅對晏寒笙笑了笑,「你不用在意,我又不是小心眼的人。」
她伸手拿過一邊的資料,想要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卻被晏寒笙給攥住了手腕。
韓泠悅回頭,看了一眼被晏寒笙攥住的手腕,然後看向他:「怎麼了?」
「你真的……相信我嗎?辰陽的話……」晏寒笙有些欲言又止了,韓泠悅知道他想說什麼。
伸手握住了他攥著自己手腕的手,卻發現異常的冰冷:「你手怎麼那麼冷?」
她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伸手將手中的資料給放到了桌上,然後握住了晏寒笙的手:「你怎麼了?手那麼涼?」
「我沒事,只是擔心……」晏寒笙欲言又止,驀然的鬆開了攥著韓泠悅手腕的手。
「擔心什麼?擔心我會因為辰陽的話而質疑你嗎?」韓泠悅忽然輕鬆的垂下頭笑了笑,然後又抬起頭看向晏寒笙,表情和他之前一樣的認真。
「那你真的相信我嗎?辰陽說的以前我,你一定覺得是個很差勁的人吧?和你,是天和地的區別。」晏寒笙表情有些沮喪。
韓泠悅臉上的笑容不見了,只是換上了一種淡然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