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相信你,就是相信你,我一直認為,有的東西真的是天註定的,老實說,我是學心理學的,我卻相信命運,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奇怪呢?我覺得不管你以前生活在哪裡,接受到的是什麼教育,但是你的骨子裡,是充滿正義的,和你認識了那麼久,說長不長,說短也不是很短了,也有好幾個月了,我們算是每天都能夠看見對方,朝夕相處對不對,我就是覺得,你是好人。」
「辰陽呢,確實是個厲害的角色,他能夠輕易的將別人帶進他的世界,連我都被他給套進去了,他很好的能夠抓住別人的內心,而且,他絕對不是一個單純的人,他的城府深到你想不到的地步,雖然我不知道曉漫是不是因為愛他才和他在一起,但是我知道,她肯定被辰陽某一方面給帶進去了。」
韓泠悅鬆開了晏寒笙的手,轉過身去,將身子靠在桌子上,雙臂交疊在一起。
分析著辰陽的性格脾氣。
「我以前沒有覺得什麼,只是把他當兄弟一樣的對待,我們三個一起長大,我和曉漫很自然的就走到了一起,只是我真的沒有想到,最後會變成這樣,我一直信任的人會那麼對我……」晏寒笙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看得出來,他當時是有多麼在意這個兄弟,像家人一樣的兄弟,但是遭到背叛之後,他的心情到底是什麼樣的了。
儘管過去了那麼多年,他還是不能夠忘記,不能夠釋懷,在心底里還是有一絲絲的牽引。
「也許何曉漫並不是真的愛他,到頭來才發現,愛的人還是你。」韓泠悅撇了撇嘴,淡淡的說道,眼神看向了別處。
「我對她已經沒有那樣的感覺和想法了,你不要誤會。」晏寒笙聽見韓泠悅那麼說,立刻解釋了起來。
韓泠悅卻淡淡的笑了起來。
「你不用跟我解釋,我誤不誤會也沒什麼關係,而且我說的是她,不是你。」韓泠悅抿了抿唇,然後重新拿起桌上的報告。
「走啦,去會議室開會,等小柯和風岩來了之後我們分析一下案情。」
韓泠悅說著起身,讓身子離開桌子,然後朝著會議室走去了。
晏寒笙的心裡有著說不出的難受,不知道是因為韓泠悅那種不在乎的態度還是因為辰陽差一點把自己在意的事情給說出來。
在辦公室一個人待了一會兒,他也去了會議室。
不管怎麼樣,這個案子發生了,還沒有破,還需要繼續工作。
他告訴自己,不能因為任何人而影響了工作。
但在心底里的某一處,還是在默默的惦記著什麼。
他也說不上來具體是什麼。
……
到了會議室的時候,小柯他們已經來了,大家都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等著他這個老大的到來了。
晏寒笙走到會議室門口的時候,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韓泠悅,然後才走了進去。
「今天凌晨在一個名叫別漾的酒吧里,發生了一起案件,死者是從樓上摔下來死的,當時我和韓老師都在場,根據監控顯示……」
「等會兒老大……今天凌晨發生案子了?」小柯之前沒有到場,所以一聽見晏寒笙那麼說,立刻就表示問題了。
「是,因為時間比較的晚了,我和韓老師也在場,就暫時沒有叫你來,因為可能死者是自殺的。」
晏寒笙說完,又不自覺地看了一眼韓泠悅。
「是,死者從二樓衝下來,就直接跳下來,掉在了我的身旁。」韓泠悅點了點頭,神情很淡然,似乎絲毫沒有受到何曉漫和辰陽的影響。
「這麼可怕?韓老師沒有被砸到吧?那這個死者要幹什麼?」小柯疑惑的將手中的筆頭咬在了嘴裡。
「沒事,只是關於這個案子的話……」
韓泠悅的話還沒有說完,會議室的門就被打開了——
大家一回頭,發現秦志遠就站在門口。
「秦局?您怎麼來了?」顧風岩第一個說道。
「寒笙,你跟我來一下。」秦志遠的表情很嚴肅,和以往完全不同。
晏寒笙點點頭,然後便跟著秦志遠去了局長辦公室。
「什麼鬼啊?秦局忽然來什麼事兒?還一臉的嚴肅?」顧風岩見到晏寒笙和秦志遠走了,立刻小聲的說了起來。
「對啊,而且他平時可不會那麼早的,叫老大幹嘛?這個案子很嚴重嗎?」小柯也立刻附和了起來。
「我們可是一晚上都沒有睡啊,天哪……」應思銘小聲的說著那麼一句。
「我不是也一樣。」孫慕晴也小聲的說了那麼一句,但是好像只有自己能夠聽見一樣。
應思銘一下子好像眼睛發亮了一樣,他直勾勾的看著孫慕晴。
孫慕晴好像是感受到了他的眼神,抬起頭,看向他:「你看我幹嘛,管狀視野嗎?」孫慕晴對著應思銘翻了個白眼。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都欣然接受。」應思銘有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感覺,對孫慕晴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但是孫慕晴卻鼓起腮幫子,將頭轉到了一邊,不打算去理會應思銘。
「誒誒誒,你們兩個別鬧了,秦局到底叫老大幹什麼去,會不會是因為……」江鵬忽然說了一句能夠讓人遐想的話。
「因為什麼啊?還有秘密呢?」顧風岩八卦了起來。
「也不是什麼秘密吧啊,我也不太懂,就是在酒吧的時候,我聽著好像老大和他們老闆認識,而且還是認識了很久的朋友一樣,但是當時我去做別的事情了,也不太懂,你們誰知道老大的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