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會不會是這個辰陽夫妻兩個,一起逼死了蘇靜?然後又怕韓老師調查到了點什麼,就準備殺人滅口?」應思銘那麼想著,然後還伸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我們是在分析案情,不是叫你猜的,跟講故事似的。」江鵬瞥了一眼應思銘,怎麼覺得他那麼不靠譜呢?
「一切皆有可能啊。」應思銘一副我很靠譜的樣子。
孫慕晴搖了搖頭,隨即看向了晏寒笙,想聽聽他的意思。
「你查到了什麼?」晏寒笙繼續問道顧風岩。
「我就查到一些辰陽和辰陽公司的資料,然後發給了韓老師,她好像挺著急要這些東西的,我查到了之後,她立刻就離開了。」
「是啊,我說要跟著一起去,她不讓,要一個人去,我不明白為什麼,要是我跟著就沒這事兒了,誰敢襲擊試試。」江鵬說著,露出了自己結實的肌肉,做了一個很拽的樣子。
「我知道了,風岩,你把給韓老師的資料再給我一份。」晏寒笙說完,顧風岩便點點頭,雙手開始在鍵盤上敲打著,開始工作了起來。
「慕晴,你在給蘇靜屍檢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
晏寒笙現在要重新的梳理案情,所以便需要一個一個的問過去。
「我沒發現什麼特別的,她很正常,身體裡也沒有什麼藥物的成分,就是我發現,她在死亡的前一個星期,做過ren流手術。」
「做過手術?那麼就是她有男朋友咯?我們需要調查一下讓她懷孕的人是誰?也許不是男朋友也說不定,蘇靜沒有結婚吧?」
晏寒笙又看了看大家。
「沒有結婚,蘇靜的資料很簡單,就是個普通的女孩子,也沒有聽說有男朋友,那麼也就是這個讓她懷孕的男人很神秘,而且蘇靜的父母都在鄉下,她還有個弟弟,在外地。」
「奧,對了,蘇靜老家就是孟於村的。」
顧風岩便工作邊說著。
「那韓老師去孟於村是為了調查蘇靜的家人吧?」晏寒笙的聲音很小,似乎是在自言自語了。
孫慕晴和小柯互相看了看對方,然後又看了看其餘的幾個人。
應思銘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不知道老大的心思。
「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問韓老師的,老大你不懂,你不在,韓老師查到什麼也不和我們說,好像有什麼秘密似的,可是她好像什麼都記得了,也不懂那天才腦有沒有壞掉啊。」
小柯嘟囔了起來,還嘖嘖的搖了搖頭。
「也是,她自己都說不記得了。」江鵬也贊同的點了點頭。
「沒關係,我晚一點去看她再問問吧。」晏寒笙猜想,韓泠悅也許說不記得是因為不想讓別人知道他過去的事情,當然,也有可能是真的不記得了。
在她沒有親口回答自己問題的時候,真的一切都皆有可能。
「好了,我把資料都發你郵箱了。」
顧風岩終於停下了忙碌的雙手,抬頭看向了晏寒笙。
「嗯。」
他應了一聲,然後打開手機,看了起來。
他先看了辰陽的資料,上面只是寫著辰陽的家庭住址,還有他的妻子是何曉漫,自己有一家公司,是做進出口貿易的,別的就沒什麼特別的了。
顧風岩查到的資料,還不如他自己知道的多。
也是,辰陽的資料,根本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查得到的。
這些年,龍延幫算是消停的了,並沒有明著面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但是背地裡,他們就不知道了。
晏寒笙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又看起了蘇靜的資料。
蘇靜,二十九歲,三年前擔任了辰陽公司的秘書一職,口碑都不錯,人也很單純,一直都是保持著單身的狀態。
但是公司里的人都說,何曉漫經常去找蘇靜的麻煩,認為蘇靜有勾引辰陽的嫌疑,並且好幾次當眾打罵蘇靜。
而且蘇靜並不是一個喜歡說話的人,可能性格上面是比較的內向的,她一直都保持著兢兢業業工作的態度。
晏寒笙看到這裡,覺得,蘇靜因為何曉漫而自殺,也不是沒有可能了。
何曉漫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刻薄了?
他覺得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有真真切切的認識過辰陽,何曉漫。
他越發的覺得自己,那一段青春的時光,只是一段碎片而已。
根本拼湊不起來完整的。
他不懂自己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他接著往下看了起來。
蘇靜的老家在S市轄區的鄉下,孟於村,那裡一直都沒有拆遷,屬於S市最窮的地方了。
那裡的人,生活水平也都是一般的,也就是說,蘇靜的家庭條件並不是特別的好,而且她好有個弟弟。
弟弟叫蘇哲,中專畢業之後就離開了S市,不知道在外地哪個城市,也不知道在外面幹什麼。
不過看他就讀的學校就知道了,應該也是不學無術的主。
蘇哲就讀的那所職校,是魚龍混雜的,三教九流的社會人也經常進入學校的大門,老師主任根本就不會管,只是胡了一張畢業證而已。
但是蘇靜的父母對她是個什麼態度?
難道她也和林夏蕾媽媽一樣,父母重男輕女嗎?
這些還需要進一步調查才可以知道。
還有就是,那個讓蘇靜懷孕的男人是誰?
她一直都是單身的狀態,是隱瞞了自己有男友的事情還是真的沒有呢。
看來,他需要去見一見辰陽,另外也去一趟孟於村了。
不過在行動之前,他還是要先去醫院看一下韓泠悅。
傍晚時分。
晏寒笙開車來到第一人名醫院,直接朝著韓泠悅的病房去了。
叮……
電梯門打開,晏寒笙走了出來。
他走到韓泠悅域病房門口的時候,門忽然被打開了。
「額……你,你怎麼來了?」韓泠悅和晏寒笙一樣,同樣愣住了,呆呆的說了那麼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