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一對夫妻住在三樓,他們家的衣服掉落到了二樓,那么女人去二樓敲門拿衣服和男人去敲門拿衣服,而被對待的態度都是不同的。」
「因為對於陌生人,也是下意識地會覺得,女人和孩子,甚至是老人是沒有什麼傷害的。」
「但是如果面對的是你這種滿身肌肉的大塊頭,你覺得人家會對你沒有防備之心嗎?」
「當然,要是顏值在線的話,也是沒什麼問題的。」
韓泠悅對晏寒笙解釋了他心裡所想的問題。
「這麼說……好像……也是……那麼……回事……」
好好地一句話,晏寒笙愣是給掰成了兩個字兩個字的說。
聽的人挺抓狂的,
「要不,你們兩個住一起掉件衣服試試,看看樓下的人會不會……」
「奧對了,前提是,樓下住的是男人,畢竟,異性相吸嘛。」
韓泠悅說完,轉身,用他的高跟鞋跟,踩了應思銘一下。
「啊……我的親老大啊。」
應思銘立馬尖叫了起來,疼的他立刻扶住了一邊的晏寒笙。
「老大……我錯了……」他深吸了一口氣,感覺眼淚疼的都要掉下來了。
然後整個人都把在了晏寒笙的身上,抬頭,對他露出了一個很是痛苦的表情。
「下次記住了,這世界上有兩種人不要惹,一個是穿紙尿褲的,另一個就是穿高跟鞋的女人。」
晏寒笙說完,推開應思銘,然後走到了審訊室里。
打開門,伊程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頹廢的坐在那裡。
「這麼快就認命了?」
晏寒笙站在門口,看著裡面的伊程。
他抬起頭,看著門口的晏寒笙,然後苦笑了一下:「我可以打個電話給我爸爸媽媽嗎?」
「可以。」
晏寒笙說著,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然後遞給了伊程。
他點開手機,居然沒有密碼,有些詫異的看向了晏寒笙。
他坐到了伊程的跟前,伸手關掉了錄像機。
「以前有個女孩子總是跟我要手機查資料,我就把密碼去掉了,現在已經習慣了沒有密碼的手機。」
伊程沒有說什麼,然後撥通了他媽媽的電話。
「您好,請問您是……」
電話那頭傳來了伊程媽媽的聲音,伊程卻沉默了,眼眶開始發紅。
「您好?」
「媽……」伊程默默地喊了這一個字。
「程程?是你啊?」伊程的媽媽有些詫異,然後伊程剛要開口的時候,手機就被拿走了。
「你……」
「您好伊程媽媽,我是伊程的大學老師,給您來電,是想告訴您一個好消息,您的兒子在學校的表現非常優秀,現在會和老師一起參加一個研討會,可能會離開學校幾天。」
晏寒笙的話剛說完,伊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立刻站了起來。
詫異的看向晏寒笙。
「好的,再見。」
後來不知道伊程的媽媽又說了什麼,晏寒笙就用再見結束了話題,然後收起了電話。
「這是什麼意思?我不想騙我媽媽的,我現在的處境應該讓他們知道的。」伊程以為晏寒笙是在幫他撒謊,他立刻表示自己不想騙家裡。
「你什麼處境?出去。」
晏寒笙說完,打開門,示意伊程自己出去。
「去……去哪兒啊?要拘留嗎?我自己去?沒人帶我去嗎?」
伊程很奇怪,怎麼去拘留室還要自己走過去的,不怕犯人跑了嗎?
「你小子很想去拘留室啊?那有你待得地兒嗎?你運氣可真好,老大家我都沒去過,你小子還要住在那裡。」
顧風岩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對著晏寒笙就是一通眉眼,還煞是羨慕的看著伊程。
「去誰家?什麼意思啊我不懂。」
伊程很驚訝也很迷茫,他看向晏寒笙。
「這是你們教授安排的,你先住到我家裡去,不要回學校。」
「你們不是懷疑我殺人嗎?為什麼要去你家啊?」伊程蒙圈了徹底。
「因為你是重要犯人,要是你跑了怎麼辦呢?當然要去我們刑警隊大隊長的家裡,好好地看著你。」
小柯也不懂是什麼時候哪裡冒出來的。
嘿嘿的壞笑了兩聲,韓泠悅忽然伸手,拍了一下小柯的肩膀。
「哎呀,嚇死我了。」
她立刻尖叫了一聲,還伸手拍了拍胸口。
「都別欺負小孩子了,還三歲呢。」
韓泠悅然後轉身看向伊程:「伊程,我們知道你不是兇手,但是現在你不能回學校,所以讓你暫時住在晏隊的家裡。」
「不懷疑我了?」伊程的臉上忽然出現了欣喜的表情,但是下一刻又蒙圈的樣子,「既然不懷疑我,為什麼還要那麼問我?」
「也只是例行公事罷了,我們必須確定你真的不是兇手。」晏寒笙伸手拍了一下伊程的肩膀,「看你對女朋友那麼好,知道你一定是個暖男,所以你會理解的,聽你老師的,先將就的在我家住兩天,等案子破了,再和你解釋吧。」
「那學校那裡……」伊程算是明白了,點點頭。
「學校那裡我已經幫你請好假了。」
應思銘現在腳還有點痛,走路還有點不太正常。
「你腳怎麼了?踩到狗屎了?」小柯伸手推了一下應思銘,他立刻扶牆。
「你才踩到狗屎了呢,不談了不談了,這個話題……呵呵。」
應思銘對著韓泠悅尬笑了兩聲。
「那你先去我們辦公室呆著,風岩,你帶他去。」
顧風岩對著伊程勾了勾手指,示意跟著自己走。
伊程看向了韓泠悅和晏寒笙。
「去吧。」
韓泠悅對他點了點頭。
隨後,伊程就跟著顧風岩走了。
來到了特案組的辦公室,顧風岩讓他坐到了江鵬的位置上,反正他現在也不在。
伊程坐在那裡,有些緊張和侷促,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坐在刑警們的辦公室里。
四處的看了一下,每個人的桌上都堆滿了文件,看來,他們很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