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舟嗯了一聲,文硯卻要多嘴問一句:「副老師,下周升旗儀式的批評大會上不會出現我倆的名字吧?」
副校長嘴角一抽,「如果你想的話……」
「不了不了不了!!!副老師您慢走!我們回班上去了!!」文硯拉起鵲舟的手腕就開溜。
副校長氣不打一處來的在後邊嚷嚷了一句:「我姓劉!」
「劉副老師再見!!」文硯頭也不回地嚷嚷了回去。
鵲舟這下是真笑出聲了,問文硯說:「你賤不賤啊?」
文硯說:「可能是有點兒吧。哎,待會兒要不要一起吃晚飯?」
鵲舟笑著搖頭,「不了,我還有小男友呢。」
文硯倒是完全沒有自己是個電燈泡的自覺,大咧咧道:「那有啥?大不了咱們仨一起唄。」
鵲舟笑意微斂,問他:「你不管你那個剛轉過來的髮小了?」
文硯說:「他在這學校里又不是只有我一個發小,而且他跟那幾個人還要熟上一些,我一個人呆慣了,懶得去那邊湊熱鬧。」
「所以你就上趕著過來給我當電燈泡唄。」鵲舟聳肩,「隨你吧,你愛來就來好了。」
文硯快樂了,他手裡還抓著鵲舟的手腕,這會兒順勢晃了晃,說起了今天下午的經歷:「說起來……鵲舟你打架真挺厲害的,我跟著一起去本來是想幫你的,結果最後也沒幫上什麼忙。」
「怎麼沒有?你不是幫我把人給綁了麼?挺會綁的。」鵲舟若有深意的誇了句。
文硯不覺得那有什麼好夸的,說:「小事兒而已,要不是那繩子不夠長,我能給他們綁得更嚴實點。」
「遺憾啊?」鵲舟樂。
文硯說:「有點兒。主要是參與感有點低,明明好不容易跟你出去玩兒一次的。」
鵲舟對文硯這種把打架當玩兒的說法不置可否,忽而問了個看似與話題不相干的問題:「你學習成績好嗎?」
「還可以。」文硯如上次一般先下意識答了才吐槽鵲舟說:「你這話題跳躍性是不是稍微有一點大?」
「沒,我是想說如果你成績好的話可以幫我做做課外輔導嗎?提高一下你在別的領域的參與感。」鵲舟說。
「別把請求說得跟施捨一樣啊喂。」
「你就說能不能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