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怦怦怦怦怦……
鵲舟意識已經開始有些模糊了,他根本就想不起來在之前的混亂中他的皮膚有沒有被喪屍抓傷。
但就算是被抓傷了,他就一定得死嗎?
為什麼他不能是那個病毒免疫者?
意識的混沌海里,鵲舟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扔進了一個滾筒洗衣機里,腦子天旋地轉的晃啊晃、晃啊晃,可當他努力的睜開眼的時候,那種眩暈感就忽然停止住了。
鵲舟有些怔愣。
沒有喪屍,沒有家具,沒有隔斷房間的圍牆。
鵲舟詫異的發現他正身處於一片綠色的草原,綠草和白花在他腳邊隨風搖曳著,可他耳邊卻是寂靜無聲的。
這裡是什麼地方?
鵲舟可不相信天堂一說,畢竟他只是在玩遊戲而已,如果他在遊戲裡死亡,那麼他會立刻在遊戲艙里醒來,而不是出現在這片詭異的原野上。
鵲舟張了張嘴嘗試發聲,但也不知道是他啞巴了還是真聾了,他的耳邊還是一片死一樣的寂靜。
鵲舟放棄了,閉上嘴巴隨便挑了個方向朝前走去。
草原遼闊無邊,鵲舟走在其中,沒看見任何一個除他之外的人,也沒看到任何的一隻動物。
說起來草原上該有什麼動物呢?
田鼠?兔子?獵豹?或者鷹?
鵲舟抬頭看去,碧空如洗,一隻鳥雀張開雙翼於空中翱翔。
是鷹嗎?
鵲舟睜大了眼睛想要看清,但那鳥飛得實在是太快了,如天空霸主一般,獨享著一整片的藍天。
真好啊。
鵲舟無端感嘆著。
就像是為了回應他的感嘆般,一聲鳥鳴破空而來,擊碎了隔絕在鵲舟耳畔的屏障。
一瞬間,風聲、鳥鳴、草曳……紛至沓來。
色彩鮮明的空間在聲音到來的那一刻真正活了起來,鵲舟呆站在原地抬頭望著空間裡除他之外唯一的生命體,不知為何,他忽然有了一種很奇怪的直覺。
他想,如果他此時抬起手的話,那隻翱翔於空中的鳥就一定會朝他飛來。
鵲舟這麼想也這麼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