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霽曄很高興他理所當然地差遣自己,這說明已經當他是自己人了。他連忙點頭,「我馬上就去。」然後便急匆匆地直奔千本櫻。
正是晚餐上客的時間,居酒屋裡非常熱鬧。村正悠樹卻並沒有在前面照顧生意,哪兒都沒有他的人影。朱霽曄打電話給清水流冰,把情況一說,就根據清水流冰的指示,往後面的二層日式木屋走去。
這裡門窗緊閉,從上到下都沒有人,到處黑暗一片,只有過道上留著幾盞壁燈。居酒屋的員工都熟知老闆的習性,並沒有留人照顧他,就讓他一個人待在這裡。
朱霽曄一個一個房間地找過去,終於看到一間像是臥室的地方。黑暗中,村正悠樹正板著臉坐在榻榻米上,看見他推開紙門進來,依然不發一言。
朱霽曄打開壁燈,仔細看了看他,確認他仍然醉著,只得認命地找到浴室,打開熱水,將毛巾浸濕,然後出來為他擦臉擦手。
村正悠樹沒有拒絕,看著他的一舉一動,忽然冒出一句話,「腦子是個好東西,你應該帶著它。」
朱霽曄真想把毛巾直接蓋到他臉上。他心裡默念「我不跟醉鬼計較」,仍然堅持著給他洗臉洗手。
村正悠樹說起話來依然有條有理,「陪客人喝酒過夜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你。不管她說什麼,你都不要信。弟弟什麼的,高利貸什麼的,你管他去死。」
朱霽曄懶得解釋,索性將他的話當成耳旁風,起身去浴室將毛巾洗了洗,出來繼續為他擦臉擦手。
第227章 助人為快樂之本(3)
村正悠樹目光渙散地看著半空中,喃喃地說:「阿薫是我認識的所有女孩子中最獨特的一個。她的氣質,她帶給人的感覺,我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她從來都沒有做過任何獨特的事情,但就是能讓你感覺到她的與眾不同。」
朱霽曄暗自吐槽:那當然,你認識的正經女人恐怕只有這一個,當然很獨特,很與眾不同。
村正悠樹忽然低頭,認真地看著他,「你說是不是?」
朱霽曄忍不住了,疑惑地問:「我說你到底是醒著還是醉著?」
村正悠樹平靜地看著他,「你幼稚得像個孩子。」
朱霽曄握拳。真是……好想跟他打一架啊!
他霍地起身,將毛巾扔到浴室里,出來在櫥櫃中找到一聽茶葉。他不耐煩弄什麼茶道,也不會,因此對那些成套的茶具視而不見,隨手抓出兩隻喝威士忌用的酒杯,放到茶几上,抓起桌上的保暖瓶,倒出滾燙的開水,沏了兩杯濃茶,然後才席地而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