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忙完,大夫終於鬆了口氣,把沾滿鮮血的手清洗乾淨。
「將軍記得這段時間傷口不能碰水,另外……」大夫說著覷向還被慕容定摁在那裡的清漪,「不要近女色。」
近女色三個字被大夫加重了說。
清漪坐在那裡,半點不動。慕容定瞥了她一眼,喉嚨里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年輕男人氣血方剛,渾身精力必須找個地方發泄,不然就要憋出毛病來。不是習武就是在女人身上,大夫覺得,叫慕容定對著個小美人憋著,十有八、九是憋不住。過不了多久,恐怕又要過來診治裂開的傷口了。
大夫收拾好東西離開。清漪手腕還被慕容定攥在手裡,她瞥了一眼,「將軍還有甚麼吩咐?」
「這會不咬人了?」慕容定低頭就瞥見手腕上一圈牙印。
「……」清漪轉過臉去,咬都咬了,還能有什麼補救不成?「將軍方才捏的我手疼。」
「哦。」慕容定應了聲,「你服侍我穿衣。」
清漪依言拿起放置在一旁的乾淨衣服給他換上,避開他手臂上包紮好了的傷口。穿戴整齊後,慕容定一把扯起她,「走,跟我去看看。」
院子裡頭的男人已經吹了一陣子的冷風了,原先還掙扎不休,後來四肢凍僵,喊叫只是將體力消耗的更快而已。慕容定和清漪過來的時候,這男人已經完全不能動彈了。
慕容定半邊身子幾乎掛在清漪身上,她辛苦的扶著他,慕容定斜睨著這個男人,「喲,抱歉,我也沒想到夜裡能有個客人,所以沒有甚麼準備,只能辛苦你在這裡了。」說著他上下打量,發現這男人剝的只剩下下面的一條遮羞的褻褲,其他什麼都不剩下,滿意的咧了咧嘴角。
「說罷,你到底是誰?」說完,他就拿下了男人嘴裡塞的破布。破布拿出來立刻淌出一股血污,清漪撇過頭去,不忍再看。
為了防止男人咬舌自盡,牙幾乎被拔了個精光。
「你廢了我的弟弟,竟然還不知道我是誰?!」男人嘴裡一自由,立刻嘶吼,「慕容定,你這個畜生,活活把我弟弟砸掉半隻手,現在他身上都爛了!你說我不殺你,還是人嗎!」
慕容定笑著看他,「你弟弟原本就不是人,你這個哥哥不是人又有甚麼好奇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