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來杜氏也沒有了招待客人的心思,只是礙於臉面,還要和清漪打交道。
過了會前頭來人,說是慕容定要走了,派人來接清漪回去。
清漪起身告辭,杜氏相送。
慕容定已經在門外等著了。只見他頗有興致的瞥了張鶴幾眼,張鶴臉上和衣冠倒是沒有什麼,不過脖頸上衣襟盡處有一道幾乎快要忽略不見的血痕。
「兩位娘子來了。」有人提醒道,慕容定看去,見著清漪款款而來,身邊跟著杜氏,杜氏和她拉開一段距離。
「叨擾多時,我也該回去了。多謝張公招待。」慕容定道。
「將軍路上小心。」張鶴一拜。
慕容定學著張鶴的模樣,也給他拜了拜,過了會,他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得到的聲量道,「張公也要小心,脖子記得上藥。」
說罷,他又像個沒事人似得,挺起腰杆來,沖清漪笑。
清漪徑直上了馬車,等到了紮營的地方。清漪下了車直奔大帳,慕容定跟在後頭,見到她滿臉疲憊的坐在虎皮褥子上,從背後抱住她,「怎麼了,看你一臉疲憊的。和張鶴的女人吵架了?」
清漪渾身上下放鬆下來,靠在他胸口上,「你看出來了?」
「你生氣的時候,哪怕禮數再周全,也會露出些許不對勁來。我都看了這麼久了,難道還不知道?」慕容定撫住她的手臂,「那個杜氏給你臉看了?」
清漪遲疑了一下,照著慕容定瑕疵必報的性子,只要她點點頭。慕容定才不管什麼張鶴李鶴的,能把杜氏給掀翻了。
「哎,也不是。說來還是做父母的用心良苦。」清漪把杜氏和張女的那件事剪掉些許說給慕容定聽,「女孩子是嚇著了,不知道怎麼辦。杜娘子估計是怕張鶴,不敢到前頭去,所以指望著我出頭。」
慕容定聽後冷笑兩聲,「杜氏怕張鶴?你是沒見著張鶴離席之後,渾身上下都換了,而且脖子上頭一道血印,拿著衣襟使勁兒遮,還露出個頭在外頭。」
慕容定說著滿肚子壞水開始冒泡泡了,「這夫婦兩個,沒有一個是好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