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怒了,她眉頭幾乎皺成一個疙瘩,「一切和正妻沒有任何區別,巨鹿公的意思是要陛下一塊兒給他封兩個夫人?」
王氏淚水流的更加厲害,「可不是……」她抬袖擦拭眼淚。
「此事阿叔怎麼說?」清漪問。
「你阿叔自然是不肯,這一夫二妻的,以前也只是聽過南邊有這樣的事。並嫡都是迫不得已,而且一家裡怎麼能容得下兩個主母?我聽說段夫人性情暴烈似炭,又是跟著段秀在草原上長大的,騎馬射箭和男兒無異。有這樣一個人在,絕對不能答應的,可是看巨鹿公的樣子,似乎有幾分非要得手……」
王氏想起那個年輕男人被拒絕之後的冷靜面孔,心裡不由得發怵。
「……」清漪聽後,看向蘭芝,「你今晚等六藏回來,就去請他,說我有事找他。」
傍晚時分,慕容定按時回來,蘭芝聽到他回來的消息,馬上過去,「郎主,娘子有事請你過去。」
慕容定有些意外,眉頭挑了挑。兩人之前為了元穆,已經冷戰了有好會日子了。這段日子,兩個人都憋著一口氣,誰也不搭理誰。似乎要看看到底哪個最先敗下陣來。
慕容定先是有些意外,而後心底生出些許竊喜。難道是她已經熬不住了,想要對自己示弱?
他頓時心花怒放,面上還保持著作為郎主的威儀,裝模作樣的對蘭芝點頭,「我知道了,這就過去。」說罷,他直接越過蘭芝朝正院走去。
他心裡歡喜,腳下也走的飛快。不多時直接到了清漪屋子裡頭。
屋子裡面房門打開,就連窗戶的窗板都被侍女拿著用小兒手臂粗細的支木給撐著,外頭的光毫無阻攔的透進來,將整個屋子照的透亮。
慕容定看著亮堂堂的屋子,心裡頓時舒服的不得了。
清漪坐在床上,見到他來了,頗有些笨拙的下來,一手撐在腰後,挪到他面前,「你來了?」
慕容定費盡渾身上下的力氣板起臉來,之前都是他哄她,這會也要讓她好好哄哄才行。不然她也不會知道自己以前的辛苦。
「嗯。」慕容定裝相的點點頭,雙手背在背後,「你有話對我說?」
清漪手撐著腰,辛苦的很。瞧見慕容定這故意拿著腔調,頓時恨不得給他來一下。
多大的事,一缸子的醋都被他給灌下去了,醋味沖天了這麼多天,還沒消呢?
清漪面上浮出得體的微笑,如同外頭那些和夫君舉案齊眉相敬如賓的夫妻那樣,對慕容定甚是恭謹,甚至膝蓋都微微屈了一下,「妾這次前來派人叫夫君前來,實在是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