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諧帶人到此處,登上城牆。他手上拍在城牆上,城牆堅固,過了這麼多年,依然穩穩噹噹,手指屈起敲了兩下沉沉的響。
慕容諧聽到這聲響,嘆了口氣,「這地方從趙煥手裡搶出來可真不容易,只要占據了次城,易守難攻。哪怕糧草周轉不過來,依靠此城之利,也能守上幾個月一年的。」
慕容諧感嘆著,直接上了城牆。金墉城城牆高大,站在城牆上,四處景色盡收眼底。他向後走去,城牆後並不是城內,還有一道門,第一道城門和第二道城門之間以高牆甬道連結,成一個回字,中間是寬敞的平地。
過了第三道門,才是金墉城內。
這三道門彼此相通,又彼此隔絕,打仗的時候三道門可以互助,一道門失守,也可迂迴在第二道和第三道的回字形城牆上,將攻入城池的敵軍擊殺。
慕容諧帶著人興致勃勃的在三道城門上走了一圈,他見到回字形包圍的那個空地寬敞,騎馬的癮頭被挑了起來。
「把馬給牽過來。」慕容諧吩咐道。
他在城牆上,俯身看著下頭的空地,興致勃勃。
隨從們立刻給他牽來了馬匹,慕容諧下了城樓,直接翻身上馬,小跑起來。那馬是一匹白馬,通體雪白,沒有一根雜毛,四肢肌肉健美,看著就是一匹難得的好馬。
慕容諧自幼騎馬,對於馬的習性了如指掌。雖然以前沒有騎過這匹馬,但是很快就將這馬掌控在手掌中。
慕容諧騎馬在寬闊的空地上小跑了一會,慕容諧有些不過癮,雙腿一夾馬腹,催促白馬快些。白馬此時一改方才的溫順,焦躁起來,不停的打著響鼻,雙蹄高高撅起,慕容諧大吃一驚,瞬時緊緊拉住馬韁,整個人貼在馬背上,不被馬給甩下來。
「丞相!」隨從們見白馬突然發了瘋,吃驚之餘,紛紛圍上來,要將白馬拿下。可是人把馬圍了一圈,馬不停的踢人狂跳,一時間,竟然近身不得。
這白馬正值壯年,力氣非常大,身子跳起來,後蹄重重踹在一個隨從的胸口上。那人當即口吐鮮血,身體和灘爛泥似得倒在地上,不知生死。
慕容諧口中叱喝,喝令白馬安靜下來,可是白馬顯然是發了瘋,不停的奔跑,它在場上狂奔,揚起一陣陣泥土,將追來的人馬遠遠的甩在後面。
白馬狂奔了一段距離之後,高高揚起前蹄,巨大的慣性和衝擊將馬背上的人重重甩了出去。
「丞相!」慕容諧身體落地,耳里聽到其他人的驚呼。
第二日,皇帝元績下令返回長安。
命令明面上是元績下的,但是實際上卻是慕容諧。元績原本還希望能夠再次還都洛陽,洛陽宮城經過幾代帝王的經營相當華美,長安的那個皇宮和洛陽的比起來,簡直不值得一提。但是還沒等他來得及和慕容諧提起,慕容諧卻要返回長安。
